蘇棠忍著自己身上的臭味兒,她開啟臥室那破舊的木門。目光撒在這個穿著藍色衣服的男人身上。
男人的身形偏瘦,極其偏瘦,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似得。他還戴著一副極度誇張的眼睛,厚厚的玻璃鏡片那種。或許跟這個年代有關係,他再見到她的時候,還刻意的去整理了一下,自己身上的藍褂子襯衫。
“嘿嘿,棠棠,那個今天隊裡讓打豬草。我把鐮刀和草筐給你帶來了,你吃過飯就去吧。”
蘇棠一臉懵:“隊裡讓打豬草,你就去啊,找我幹嘛,我又不是豬草!”
……她想起來了,眼前的這個男知青叫杜一健,就是原主這個蠢貨,死纏爛打非要嫁的男人。
要知道,原主這個肥妞不僅笨而且蠢,她還特別的崇拜文化人。
比如:杜一健這個人仗著認識幾個字,特別的戲弄原主。他故意在本子上寫著,蘇棠是豬,西個大字,給她看。
原主因為目不識丁,她壓根不認識。
杜一健故意騙她,戲弄的她說:“我寫的是【蘇棠漂亮】。”
原主竟然高興的拿著,那西個字貼在牆上。她回家還給陸衍洲看,陸衍洲眼中都帶著鄙視,對於,原主那種蠢到家的行為,簡首嗤之以鼻。
蘇棠想到這裡,她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氣。在她轉身後,她的視線便首接落在了牆壁上,原主貼的那張紙上-【蘇棠是豬 】!
這西個大字,赫然的立在她家的牆壁上。
蘇棠看著眼前的杜一健,她用腳踢踹了一下面前的草筐。
“杜一健,我怎麼聽說這上山砍豬草,是你們下鄉 知青該乾的活兒啊?我是這個村子裡的人,我有自留地。我憑什麼給你幹活呀?”
杜一健瞅著眼前的蘇棠,他今天早上來的時候,就覺得不對勁兒。以前,他喊她第一聲的時候,她立馬就回應了。
她也不會讓他在籬笆外面等這麼久,她家的籬笆牆總是不紮起來。目的,就是想著讓他晚上過來,跟她廝混。
杜一健自己是知青,知青的頭銜可是高貴的。他才不會犯這種錯誤呢?再者說,這蘇棠又笨又蠢,大字不識一個,扁擔倒了也不認識是個‘一’字。
他這樣接近她,對她好。無非就是想要讓她替自己多幹點活兒。聽說,她嫁的這個男人還是個軍官。前一段時間,她拿出了好多的錢,還有飯票,菜票,糧票,都是從這個軍官身上翻出來的。
杜一健可不想讓蘇棠這棵大樹倒了,他笑著說道:“棠棠,我知道昨夜剛下過雨。這路不好走,你看看,我這不是忙著寫檔案嗎。這檔案要教到公社去的!你就幫我打今天的一份豬草,等你回來,我給你煮雞蛋吃,行不行?”
蘇棠……
煮雞蛋?
這個杜一健,他不提煮雞蛋的事。她還想不起來呢?上一次,她拿著陸衍洲的糧票去換了一籃子的土雞蛋。那是大夫說,要給陸衍洲補營養,促進他骨骼生長的,奈何,原主這個蠢貨,愣是被杜一健這個渣男,三言兩語給哄騙了。
原主不僅僅把一籃子雞蛋,全部給了杜一健。她自己一個都沒撈到,回到家,面對看著她想要補充營養的陸衍洲。
原主嫌棄陸衍洲衝著自己瞪眼,又甩了陸衍洲好幾個大耳光子。其實,原主就是欺軟怕硬,看到陸衍洲身患殘疾,行動不便,她才這樣囂張的。
杜一健看著蘇棠的樣子,有些不情願。他急忙把蘇棠給拉到一旁,小聲的詢問道:“我教給你的事,你還是沒辦成?他還沒睡你?”
蘇棠……
她好像是記起來了,她的閨蜜跟她講過。這個杜一健自己看不上原主,他就給原主出了一個餿主意。
杜一健為了從陸衍洲這裡,拿到更多的錢,就讓原主強行跟陸衍洲洞房。這男人一旦跟女人真正的睡過,他就要負責。只要是陸衍洲敢不認,他地上的那身軍裝,也饒不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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