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,然後,便拿起了旁邊的斧頭,準備劈柴。
蘇棠看到天都黑了,他還在自己家。這樣他回去也不方便,蘇棠對著他說道:“你不用劈柴了,這個天色不早了。我給你拿一盞煤油燈,掛在你的車把前面,好照著路。你回去的時候,路上注意些。”
夏夜華放下手中的斧頭,他對著蘇棠說道:“不用煤油燈也成,我對這條路熟悉。那,俺先走了,明天一大早來。俺不能白吃你的飯!”
蘇棠呵呵的笑了,她把夏夜華送出籬笆門,又推著三輪車給老周伯送去了。
蘇棠覺得不能白白的借用人家老周伯的三輪車,她放上了一點玉米麵,還有一棵大白菜,還有一把粉條。作為答謝!
老周伯借給蘇棠三輪車,這完全都是看在肥妞爺爺的面子上,他也沒想過要酬謝。
現在看到這胖丫頭,突然這麼上路,給老周伯笑的合不攏嘴,“你這胖丫兒,你要用三輪車就來找周爺爺,你還……拿這半斤棒子麵,來酬謝周爺爺,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?白菜也拿回去,粉條也拿回去。”
蘇棠堅持,“周爺爺,你這是說的哪裡話。你不嫌棄我胖,把你的三輪車壓壞了,你借給我。我哪能不知道感恩,這就是給你的,諾,這粉條子你燉白菜吃,好吃著呢。”
老周伯呵呵的笑了,這一次,老周伯的老伴也出奇的把她送出了家門。
蘇棠遠遠的聽到,老周嬸說道:“這胖丫頭今天變了啊?就連說話也客氣了。”
老周伯笑道:“我就知道老蘇頭不能教育出,那差勁兒的孫女。我跟他可是忘年交。”
老周嬸:“你快別提你那個忘年交了,他上一次算的卦都不準。你還偏偏找他算卦,依著我看,這胖丫頭能拿著白菜和粉條子,過來謝咱們。一定是她們家那個軍官男人,教的胖丫頭,要麼,她才不會這麼有禮貌!”
老周伯:“那卦不準,礙著胖丫頭啥事兒,這丫頭就是長大了,懂事了。”
“什麼長大了?懂事了,依著我看就是他家那個軍官男人教的,你想想這丫頭在咱們村長這麼大,她啥時候有禮貌過?還不是最近?”
老周伯也覺得自家婆子說話有道理,“嗯,你說的也對!”
……
蘇棠一邊挖著耳朵一邊朝前走,看來這個陸衍洲還真是男主包袱嚴重。她就是一隻小炮灰!
蘇棠回到家之後,開始蒸窩窩頭,一首幹到晚上十點半。
陸衍洲臥室的燈就這樣亮到晚上十點半。
蘇棠把窩窩頭蒸熟之後,她又找來篦子開始晾曬。
因為是頭鍋的窩窩頭,玉米的香味兒撲鼻而來。沒有院牆擋著的大麻子一家,都伸長了鼻子,跟長頸鹿一樣的嗅著香味兒。
麻婆嬸子對著蘇棠先開口了,“棠丫頭,你在幹什麼呢?這大晚上的,不睡覺?”
蘇棠繼續晾曬她的窩窩頭,她就知道隔壁的麻婆嬸子是村裡的大呲花!
她那張嘴才不會閒著呢?剛剛的時候,夏夜華不走,在這邊又要劈柴,又要幹活的。你看看那個麻婆嬸子的嘴,嘟嘟囔囔,嘴裡不乾不淨的說著一些,有關她蘇棠不堪入耳的話。
她剛剛說什麼:杜知青走了,又來了一個傻大個兒之類的話。
當她蘇棠耳朵不好使啊 ,她就是不想跟她計較。而且,還是當著外村的人,她不想讓別人說他們西山村的人,嘴碎。
現在,她只是弄個窩窩頭,她又在這邊說三說西。
蘇棠端著窩窩頭進屋,麻婆嬸子竟然仗著兩家之間沒有院牆擋著,她厚著臉走了過來,“棠丫頭,你在忙什麼呢?有什麼需要嬸子幫忙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