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一健剛剛追去,就看到從女知青宿舍出來的葛秀蘭。
葛秀蘭是城裡人,她撩著自己剛剛梳理好的麻花辮,瞧了杜一健一眼,語氣陰陽道:“喲,這不是杜知青嘛。怎麼,又去追你的搖錢樹啊?”
“那個肥婆還真是對你情真意切,天天給你幹活,完成任務不說,還給你好酒好菜的伺候著你。大把的錢財和糧票,都送給你。聽說,還偷她爺爺的酒,給你喝。”
“也對,你這個搖錢樹要是跑了,你找誰幹活去啊?我勸你啊,杜知青,你可是要看好了。不然,你的這棵搖錢樹,指不定又要給你們知青所,哪個男知青搖錢呢?”
……
杜一健聽葛秀蘭這樣一說,他覺得蘇棠雖說是拿走了自己這麼多的東西。
可能……
也許……
大概……
她真的是替自己辦事去了,說不定今天晚上,真的會給自己一個大的驚喜!
嗯,對……一定是這樣的。
因為,蘇棠對他的愛,太深沉了。
為此,杜一健又昂起了頭,很是騷包的抬手撩了撩,自己頭上那為數不多的三根毛,他對著葛秀蘭說道:“葛知青,你可別這樣說。我……我堂堂男子漢,哪是靠著女人吃飯的?”
“咯咯~”葛秀蘭聽到這話,都像是聽到了多大的國際笑話一般。
她扭著屁股,歪著身子往杜一健面前一站,“你不是靠著女人吃飯的?那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。再者西山村誰不知道,你是靠著那肥妞的。她家男人不行,成天癱在床上 ,你……”
“葛知青!”杜一健走到葛秀蘭面前,他低著頭,抬手推了一下,戴在他鼻樑上的那厚厚的玻璃眼鏡,他小聲的說道:“你天天去公社,給那個王主任洗衣做飯,送內褲的事,我就不說了。”
葛秀蘭……
她面色煞白,咬牙切齒的看著杜一健。“你胡說什麼?我那是去照顧王主任,他一個男人又帶著孩子,他不容易!”
杜一健冷哼一下,他靠近葛秀蘭,壓低著聲音道:“你我本就是一路人,少在我這邊裝清高!我告訴你,咱倆橋歸橋,路歸路。我不抖你的事,你也少在這邊扯皮,抖我的事!”
葛秀蘭三角眼的單眼皮,翻了又翻,“你真噁心!那種肥婆你也下得去嘴。”
杜一健抬手又推了推自己那厚重的玻璃眼鏡,“總比你好,那麼老掉皮的男人,你也下的嘴。”
“你是不是找死?”
杜一健見葛秀蘭衝著自己瞪眼,他又抬手推了推,他自己臉上那象徵著,知識分子的眼鏡框。轉過身走了,在空中,他留下了一句話:“好男不跟女鬥!”
葛秀蘭衝著他的後背,淬了一口唾沫。她翻著白眼珠子,穿著繡花鞋下地去了。
……
蘇棠回到家後,己經累的不行了,她首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。
“唉~”
陸衍洲看著她弄了一大堆的東西回家,他將頭偏過去,看她一眼都怕自己會長針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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