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這麼痛快的給他,這個麻婆嬸子指不定在村子裡怎麼說她呢?
本著不能露富的原則,蘇棠故意扯著比他更大的嗓門說道:“一塊錢?你咋不去搶。我告訴你一毛錢都沒有!院牆倒了,一人一半,現在是我自己承擔了,要蓋青磚的。你要是讓我賠錢,門都沒有!”
大麻子眨了眨眼,他知道,讓這肥妞賠錢,有點不可能。不過,他就是看不慣,之前她爺爺活著的時候,在村子裡那個耀武揚威的勁兒。
現在,她爺爺走了。她們家男人,又是個癱子,雖說是個軍人,可他現在不能動彈不是嗎?
大麻子對著陸衍洲說道:“陸軍爺,您是軍人,俺聽說了,你肩上是帶星的,那就是軍官。您是軍官自然懂法又認字,你家這媳婦兒,把院牆給推到了,俺要個說法,這不過分吧?”
陸衍洲微微的抬眼,軍人骨子裡本來的嚴肅與威嚴之色。此時,在大麻子面前竟顯男兒本色。
大麻子只是跟他對視了一眼,便嚇的連退三步。
那眼神……
那目光……
大麻子要不是看在他坐在長條木凳子上,不能動彈,他只是怕看他一眼,就嚇的連退三里。
不過,他轉念一想,他就是個癱子。
癱子今天心情好,出來曬太陽了。
他怕他個鬼喲!
他就是要錢的,一塊錢,一塊錢,就是一塊錢,橫豎都是一塊錢。 。 。
這胖妞肯定是拿不出一塊錢來,等一會兒,說不定還會耍無賴。
媽的!
他們全家人對付肥妞,打又打不過。不過,要是對付這個陸衍洲可不一樣。
他是軍人,軍人說話自然是一言九鼎的!
他就算是信不過陸衍洲,也信得過他留在老蘇家的那身軍裝。
“軍爺,你可是當官的,鐵錚錚的漢子。您說一句話,咱爺們兒說話,一個唾沫一個釘。你家這媳婦兒,是不是把院牆給推到了?她還大言不慚的說要蓋青磚院牆,一星期,甭說是一星期,俺給她一年,她也蓋不起來!”
“軍爺,依著老漢叔我的意思,就是你們家拿一塊錢,俺拖土坯,將這院牆蓋起來。反正,你這手腳也不方便不是?花錢了事,咋樣?”
陸衍洲擰眉,他歪頭看了看蘇棠。
她今天改變了許多,但是,她今天顯然不想給這個大麻子一家人錢。
陸衍洲知道自己不能亂說話,畢竟,今天能吃上雞蛋糕不容易!
於是,他薄唇微動,擰眉的說道:“我們家的事,都蘇棠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大麻子瞪眼:“你!”
“我整個人都是她說了算,她把我拉出來曬太陽,曬了西個鐘頭,我敢吭聲嗎?”
大麻子吃癟,瞪著眼衝著陸衍洲瞪眼:“你是不是爺們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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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子麻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