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本也不想問他們要錢,她知道她們都是 鐵公雞,一毛不拔。還有一點,就是現在大家日子都過的窮。
不過,她還是要這樣說,畢竟她要是不這樣說,還會被這一家子的人,逮住不放。
蘇棠對著大麻子一家說道:“我說要砌磚牆就是砌磚牆。”
麻婆嬸子咧了咧嘴,正想跟她吵,就被大麻子給拉住了,畢竟,剛剛那個杜知青就是血淋淋的教訓。
大麻子笑呵呵的對著蘇棠說道:“棠丫頭,你看看這樣行不行?俺們家呢,從現在起,不跟你們家共用這一片牆了,俺們家……俺們家自己砌這一面牆,你要是砌牆,你溜著邊兒來砌牆,不就行了。”
麻婆嬸子覺得這個辦法好,這樣的話。蘇棠家砌磚頭牆,就跟他們家沒關係了。她願意砌磚頭牆,他們家也不用出錢。
麻婆嬸子這會兒的大腦堪比福爾摩,她立馬站在了她丈夫大麻子的這一隊裡,扯著嗓子的喊道:“對對對,你麻子叔說的對,棠丫頭,你要是砌磚頭牆,那是你的事。俺們只管這一面牆!”
大麻子又補充道:“棠丫頭,你把牆推到了,俺們家不計較。那你們家摔壞碗的事,咱們就拿牆頭的這事,互相抵清了。以後……以後各家過各家的日子,你別沒事找茬!”
蘇棠聽聞,虎軀一顫:“誰沒事找茬?”
大麻子嚇的渾身一哆嗦:“俺去把村長找來,這事就這麼定了。你不能……不能再管俺們要錢!”
蘇棠兩步走過去,一腳就把還在豎著的土坯牆,全部踹到塌陷。
她這一腳下去,可算是好了,這一腳飛毛腿,首接踹塌陷了擋在兩家人之間的那一面土牆。
大麻子瞪眼:“呀!棠丫頭。”
麻婆嬸子也啞然失色,只見,蘇棠兩步走過去,一把將麻婆嬸子薅起,麻婆嬸子雙腳離地,嚇的渾身顫抖。
蘇棠顯然對自己這具身體的大力出奇跡,十分得意:“我才不會這麼傻。我告訴你們,要想不跟我們家共用這一面牆也行。你們家要往後退二十釐米,不然,賠錢!”
大麻子看著她的小胖手,將自己的媳婦兒舉在半空中,他那個渾身瘦弱如高粱地的杆子一樣的身軀,乾巴巴的著急,他對著蘇棠說道:“棠丫頭唉,她怎麼說在村裡,你論輩分也得管她叫一聲嬸子。你看看你……”
“你這樣舉著你嬸子,你不怕讓人傳出去,笑話你。萬一,你在把你嬸子,給傷到,弄出個好歹來,你你你……你趕快把人給我放下!”
蘇棠就這樣舉著,還是單手的!
她歪著大胖腦袋,豎著大臉盤子說道:“放下她,她值4塊錢嗎?我說退二十釐米,聽見沒?”
麻婆嬸子也被她嚇的不清,她對著大麻子說道:“當家的,當家的,你快點答應她吧。當家的,大不了就是咱家院子小點。我……我膽汁要出來了……”
大麻子看著自己的媳婦兒,又看了看蘇棠。最後,他一拍大腿道:“成!俺們家院牆後退二十公分!”
蘇棠這才將麻婆嬸子放了下來,“好,就這麼說定了,立字據。”
“啥?”大麻子聽到【立字據】三個字,他都驚呆了。畢竟,在他們西山村的下鄉知青,動不動就說什麼簽字,立字據之類的話。
這樣的事屢見不鮮,還有人說,只要是立字據按了手印,就有法律效益了。搞不好,都要被抓去蹲大牢的!
大麻子認識不得幾個字,除了人民幣,還有糧票上的幾個字之外,他大多數都是睜眼瞎!
他們西山村的村民也就是村長認識字,呃……對了,還有這棠丫頭那個過世的爺爺。剩下的也就是那幫下鄉知青了,至於,其他人,多數都是睜眼瞎。
……壞了,還有棠丫頭家,這個坐在這裡的癱瘓軍官。
……完了,怎麼認識字的人,都在他們老蘇家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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