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不孝順的壞種!”
“難怪你爹死的早,肯定是缺德死的。難怪你嫁給癱子的男人,你也不是什麼好鳥……”
“你他媽的自己躲在家裡享福,看著我們遭罪,你就是心不好,你是黑心,壞心,爛心,你髒心爛肺!”
“棠丫頭……”
蘇棠坐起來後揉了揉眼,換上乾淨的衣服,拿著木梳一邊梳頭,一邊往外走。踏馬的,這是誰啊,一大早上就這麼晦氣的在她家門口叫罵。
“誰啊,大早上的,跑來砸門!我告訴你,這可是我家的大鐵門,鋁合金的,金貴著呢,你砸壞了,賠不起!”蘇棠說著便走了過去,當她準備開啟鐵栓時,又見對方罵的狠。
蘇棠轉身去了廚房,拎了兩壺開水出來。
在她開啟門的那一刻,首接用開水潑了出去 。
“哎呦~”門外的大喊一聲,急忙用手擋住,但還是被燙到了,“你這個死丫頭片子,你這個小逼養著的,你這個……”
“再罵!”蘇棠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暖水壺,對著叫罵的老太。這老太被她這個架勢,給嚇住了。
此時的夏夜華也被這一陣的砸門聲吵醒,他快速穿好衣服,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。
陸衍洲也不明白,是誰一大早這麼大的戾氣。畢竟,他住在蘇家也有一段時間了,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?
蘇棠這才正眼瞧著站在她家門口的幾個人,有一張蠟黃的臉,白頭髮的老太,還掉了幾顆門牙,數她罵的最歡。在這老太的身旁,還有一個身材沒有她肥胖,約莫西十多歲,頭髮枯黃的老孃們兒。她剛剛也沒少罵!
在這老孃們的身旁,還有約莫五十來歲的瘦弱男人,在男人的身旁還有兩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男人。
他們的身上大多穿著補丁的衣服,還有那個看上去還算年輕的,身上穿著,跟他身體並不符合的衣服,儼然是撿著別人家不穿的衣服,他自己穿上的。
此時的蘇棠,她在大腦快速的提取,肥妞之前的記憶。然而,不知道是不是她還沒有睡醒的原因,還是她剛剛被猛然驚醒的原因,她竟然從肥妞的記憶中,提取不出,這等號人物的資訊。
“幹哈?你們想幹嘛?”蘇棠依舊語氣不善,“大早上的來我家,是不是找死?”
這個時候,白髮掉牙的老太率先開口:“哼!你這個不要臉的賠錢貨,死丫頭片子。”
蘇棠聽聞這話,也不管她是不是年邁,拿起水壺對著這老太便潑了過去。“去你媽的!”
她這一下子潑過去,另外一個西十多歲,頭髮枯黃的婦人,趕緊用後背擋在老太的前面,她對著蘇棠說道:“棠丫頭,你這就是不孝!你看看你二奶都多大歲數了,你還拿 開水潑她,你還是人嗎?”
“窩草!”蘇棠瞪眼,她滿眼疑惑:“我草我草我草。二奶?”她怎麼不記得有這麼號人物?
然而,不等蘇棠提取肥妞腦子的準確資訊,就被這老太搶先開口說話了。“怎麼?你現在有紅磚房住了,也就不認我們了,是吧?以後你在西山村,就想橫著走了,對吧?我也是你二奶!還不能說你兩句了?”
蘇棠……媽的,她蓋房子拿的自己的錢,連陸衍洲的錢都沒拿,這幫人哪裡冒出來的?
“棠丫頭,不是二叔說你,你看看你這突然蓋新房子,又蓋院子,蓋圍牆的?咱就不跟我們說一聲呢?咱們可是沒出五服的蘇家人!在整個西山村,咱老蘇家在族譜上,可是有一號的!”那個五十多的偏瘦漢子開口說話了。
此時枯黃頭髮西十多歲的婦女又跟著說道:“對,棠丫頭,你三歲的時候,二嬸子我可是給過你山楂吃的,也算是疼過你的!”
這時,一個拎鐵鍬身上穿著補丁的衣服的男人,一臉不善的喊道,“爹,娘,奶,你們跟她囉嗦什麼?反正,她家男人癱在床。咱們把這磚頭趕緊搬走,給我蓋新房,娶媳婦兒。”
蘇棠……
她好像是對眼前的這幾個人,有點印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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