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瓦匠回頭就看到陸衍洲的‘慘狀’。
他趕緊伸手幫忙,“我的天哪,我就是天黑不能幹活。這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道理。”
老瓦匠對著陸衍洲說道:“軍爺,你沒事吧?”
老瓦匠一邊檢視陸衍洲的腦袋,一邊衝著夏夜華罵罵咧咧道:“這……這二瞎子,可真是個‘二瞎子’。你看看這事弄得!”
陸衍洲蹙了蹙眉,好在這個窗子是破舊的塑膠還有報紙糊起來的,上面沒有生鏽的釘子之類的!
他只是疼了一下,不過,這個夏夜華的手勁兒也真夠大的。這要是在他部隊,他不罰他跑五公里越野,都對不起他身上的這股邪勁兒~
陸衍洲雖然疼著,可他的目光依然看向大門外。奈何,大門半開半關著,他看不到外面的情景……家裡裝大門了?
陸衍洲這會兒似乎忘記了疼痛,更或者說是,這一點小痛對他來講,也不算有多大的影響。他又歪頭看了一眼院子中的情況,有的地方還有混合的泥石灰,旁邊還有剩下的磚頭,旁邊還有豎著的,躺著的鐵鍬,錘子,旁邊的長條板凳有的橫著,有的豎著……
陸衍洲看的首咬牙,他就知道讓這群男人幹活,不立規矩肯定是不行的。他們幹完之後,那就是幹完了,但凡要是知道有個收拾,整理的,那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!
這樣看就知道,這群男人,沒一個是經過訓練的!都是一群幹完活兒,就不懂整理的傢伙,有組織無紀律!
……
夏夜華把蘇棠給扶了起來,“慢點慢點,怎麼回事?你是不是累的沒站穩?”
蘇棠疼的‘哎呦哎呦’的捂著肥屁股亂叫。她可不好意思說,是她想到了自己沒穿過來之前的小時候,吊鐵門當鞦韆的晃悠,才把自己給甩出去的!
畢竟,這麼一大胖具身體,吊著家裡的大門玩兒,要是傳出去。她以後在西山村就不要混了。
夏夜華將她往家中的院子裡面扶,可當他經過大門時,看到大門的鐵栓處,那個圓形的鐵栓柱子歪了。
夏夜華瞬間不滿意了,“嘿,這賣門的老闆,咋給了一根壞的,鐵栓子?這都彎成什麼樣了?”
蘇棠虎軀一顫,她乖乖的選擇了閉嘴。她才不敢說,這是自己貪玩兒,給掰彎的!
夏夜華將這鐵栓子,從大門後面的鐵環中,抽出來丟在地上,“我明天去鎮上一趟,我找他去。哪有這大門剛裝上去,這鐵栓子就彎了,這還能用嗎?奸商!就會騙人家大姑娘錢用!”
蘇棠……
她看著夏夜華這個為自己憤憤不平的樣子,她那肥肉堆積的大盤子臉,頓時覺得,有點臊得慌!
老瓦匠這個時候,也走了過去。他也看到了,這個彎的不成樣子的鐵栓子。“嘶……這不行啊,我今晚回鎮上,我把這個壞的帶回去。明天給胖丫頭換個新的來,這質量哪行?以後誰還敢買他們家的門窗!”
“就是!”夏夜華隨聲附和,“必須帶個新的來,不然,跟他沒完,門面房給他砸了!”
蘇棠……
媽的,人家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,這話也不是沒道理的哈~
雖然,這夏夜華和老瓦匠都是為了自己,可她總還是覺得,有點良心上過不過去。不過,她也只是那麼一小會會兒過不去。畢竟,這門到了她們家一晚上都沒過,俺拼夕夕之前的約定,那還是七天無理由退貨呢?
她們家這個,連今天晚上都沒過,算是在包退包換範圍內的!
蘇棠這樣想著,那良心莫名的就安了許多。
老瓦匠跟夏夜華兩個人,將陸衍洲的腦袋按回去後,他們倆在陸衍洲的耳邊,對著那個窗戶,咔咔咔一頓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