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瓦匠感慨道:“別看這丫頭胖,實則還是個勤快能幹的好孩子咧。這癱子軍官娶到她啊,也算是福氣咧!”
夏夜華……
他心裡有些不高興:“老叔,你別這樣說,他們的婚姻不作數。”
“咦?”老瓦匠鄙夷的看著他:“你說啥咧?人家都是擺過酒席的!”
“那擺過酒席……又沒有領證,更沒打報告的,這都不作數!”
夏夜華這話說出來,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故意說給老瓦匠聽。反正,這是在他看來,現在是蘇棠沒有跟那個軍官領證,他們倆也沒有睡在同一張床上!
“你懂個啥?”老瓦匠對著夏夜華說道:“反正,老叔是過來人,能看的出來他們……”
“呀!”東屋傳出蘇棠的叫聲,夏夜華第一個衝了過去。
老瓦匠也跟著過去了,他一邊跑一邊喊道:“咋的啦?咋的啦?”
夏夜華可是不聽那一套,他過去後,一腳就把東屋的門給踹開了,‘哐當’一聲,門首溜溜的砸了過去。
蘇棠慶幸她是站在床尾的,不是站在臥室門附近的。不然,就是夏夜華這一腳,能把她首接送走!
“蘇棠!”夏夜華衝進屋後,語氣極為凝重的喊了一聲,彷彿如臨大敵一般。他濃黑且深沉的眸子橫掃過屋內,見蘇棠端著碗,‘弱弱的’‘一臉懵逼的’看著自己,床上還坐著同樣懵逼的陸衍洲……
夏夜華。 。 。
他這是反應大了?
他這是反應太過了?
蘇棠驚訝的是,家中新裝的紗窗壞了,她大喊了 一聲。這畢竟是新買的,不是嗎?
結果,她還沒來得及對著陸衍洲詢問是怎麼一回事。她只是叫了一聲,現在……
這是東屋的門,也被夏夜華給踹壞了。
這個傢伙幹了一天的活兒了,又是和泥灰,又是搬磚,砌牆頭,還裝門,裝窗戶的,怎麼這會兒,還這麼有勁兒呢?
夏夜華這人也是眼中‘有活兒’的男人,他現在沒有看到,被自己腳踹壞的門。而是,一眼盯上了,陸衍洲左邊的紗窗,他抬手就指著紗窗:“這怎麼回事?怎麼弄壞的!”
今天下午,他跪在床上砸的挺結實的。
這……這不可能是因為自己踹的那一腳門,給震動壞的!
這不可能!
這根本不可能!
蘇棠看著地上的門,夏夜華彎身給豎了起來,“我,我給你在裝上!”
夏夜華把門豎起來之後,他看到是門後面的螺紐被他踹了,他對著蘇棠說道:“反正,裝窗子的還剩下一大堆的螺紐,我來裝就是了。”
蘇棠有些無奈,她看向了老瓦匠:“老叔,我還得麻煩你一趟,明天來的時候,再給我帶一扇新的窗戶,還有一個新的大門栓子!”
“唉……這都是啥質量啊!胖丫頭,以後咱們都不去他們家買東西了。依著叔看呀,你拿他們家竹木梯子,都算是客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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