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洲雲淡風輕的偏過頭,那雙深邃的眸子陰暗晦明,好像春日裡的驕陽。蘇棠只是跟他對視一眼,腦海中便給他想好了,‘解脫’的理由。
這?
這不可能呀?看著他溫潤如玉,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,再說他又是軍人。還有他手腳也沒恢復,哪裡來的力氣打人呢?
夏哥只是腳崴了,又不是跟他一樣癱瘓在床,要是論打,他也不是夏哥的對手呀?!
陸衍洲見蘇棠盯著自己不說話,他 “咳”的一聲重咳後,語氣輕飄飄的說:“我的夜壺被他撞翻了,他自己被燻吐了。”
蘇棠撇嘴:“你好意思說,明天一大早就把‘這事’解決了。兩個夜壺刷起來也方便。我拉你也拉!”
陸衍洲……
他隱忍的眼神盯著蘇棠,這隻死肥妞成天到晚的胡說!依著他看,她是最近說謊話上癮了?
“看什麼看?就這麼辦?”
陸衍洲:“有這事一起的嗎?再說了,我怎麼知道,你什麼時候方便?”
“一大早,一大早,你沒聽到啊?兩個一起刷方便!”蘇棠的嗓門比他還要大,甚至,她還掐著大肥腰。
陸衍洲:“我剛剛也說了,我就是早上的。現在也是早上!”
蘇棠氣的嘴都歪了,“我的意思是說,早上你一睜眼,就把這事幹了。”
“那不是幹了,那是竄了!”
蘇棠……她被陸衍洲一語戳破今天早上的心事,她有些心虛的,用手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衣角,視線急忙避開他。然而,當她看向夏夜華時,再次找到了爆發點。
“你打他幹什麼來著?”
陸衍洲……
“他忽然到我身邊來了,我,我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蘇棠擰著粗黑的大眉毛,“你是黃花大閨女嗎?湊近一下,都不成?我這個黃花大閨女,還沒說什麼呢?”
陸衍洲聽到這話,他頓時有些頭皮發麻。那好看的睫毛顫抖了幾下,他下意識的避開蘇棠的虎軀。
她黃花大閨女?哪個黃花大閨女,像是她一樣不害臊,成天騎在他身上喊那種騷情的話?
現在倒是不用喊了,首接改成塞書了?
陸衍洲不知為何,只要是想到這事,他的耳根子熱度越來越明顯,心跳也加快了幾分,心裡的那點慌亂像是一團亂麻,可他的表面依舊錶現出不以為然的樣子,將目光看向窗外。
蘇棠埋怨歸埋怨,可她還是低著頭將夜壺端出去處理。
“夏哥,你休息一下,我等會兒去村裡找大夫過來給你看看。”
“不用麻煩!”
“順便給你看看腳!”蘇棠說完這話,便出去了。
夏夜華也不想讓蘇棠找大夫看,他剛剛透過坐著休息,其實也沒那麼痛。就是他那猛然一下撞擊過來的時候,特別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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