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幹嘛?
她拉著那個死渣男的手,做什麼?
難不成,還是餘情未了,死灰復燃了?
哼!
陸衍洲別過頭去,不看了。他就知道,這死肥妞依然死性不改,她還是喜歡那個慫包。
她剛剛說的好聽,怕是那個該死的知青,髒了家裡院子的一塊地?實則是怕他手裡的槍吧?
她是怕他手裡的槍,才會這樣說的吧?
瞧她把人拖出去之後,就開始拉那個死渣男的手,她就是春心芳動,不要臉,她就是……
“唉,你的表,我給你拿回來了!”蘇棠的一句話,打破了陸衍洲的所有猜想。
這是蘇棠剛剛關門之時,她的眼睛瞄到了杜一健手腕上的表。
這是勞力士手錶,防水防爆抗摩擦,一般家庭想買都買不到。
杜一健看中了陸衍洲手上的手錶,他瞧著貴氣,騙原主的。原主回去之後,就強行擼下來的。
陸衍洲不給她,原主就扒他褲子。於是,他在扒褲子和扒手錶之間,選擇了扒手錶。
蘇棠現在給他拿回來了,陸衍洲幽深的眸子顫了又顫,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肥妞。
這肥妞剛剛不是去拉那個死渣男的手?
她是給他追回手錶了?
陸衍洲深邃的眸子潺潺流轉,好看的睫毛微微閃動,算她有點良心!
“嗯!”陸衍洲抬起自己左手的手腕,讓她給自己戴上。
給她一次機會!
蘇棠見陸衍洲沒有因為原主先前的過去,嫁禍到她身上,她‘嘿嘿’的衝著陸衍洲一笑,狗腿似得低著頭,給他戴上了。
她一邊給他戴手錶,還一邊詢問:“這樣緊嗎?還是這樣?”
管她戴的緊不緊?
鬆不鬆,她怎麼戴都行!
反正,陸衍洲現在心情大好。
蘇棠給他戴好之後,又對著他的手腕,哈哈的吹了兩口氣,“這樣就好啦,我把這個手錶上的晦氣,幫你吹跑了。以後,你天天都是好運氣!”
陸衍洲聽到這話,眉梢挑了起來,像兩把被春風拂動的小彎刀,眼神都帶著藏不住的得意。
他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,先是抿著,後來實在憋不住,就那麼微微揚著,連眼角都浸著笑,藏都藏不住。雖然他沒說話,可那挑高的眉峰和翹起來的嘴角,早就把心裡的那些高興的話抖了一地。
死肥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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