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捲毛婦人既然己經拿來了,如果她不去害陸衍洲。說不定,這個女人也會偷偷的趁個機會給陸衍洲下藥。
她不可能一首盯著她,若真是那樣。到時候,她就是有心想要拯救陸衍洲,怕是都來不及了。
那種:我不殺伯仁,伯仁卻因我而死的情景,蘇棠不想看到。
雖然陸衍洲這個人比較可氣,但他只是脾氣差了些,毛病多了點,屁事多了些。可他人三觀還是挺正的,見她被蘇大柱一家刁難,他會像個丈夫一樣的站出來保護她,站在她這一邊。
拋卻其他的不說,就單憑是這一點,她也不會害他!
更不用說謀殺親夫,殺害軍人這樣的罪名了。
她是穿書過來生活的,不是穿書過來殺人的!
對於,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‘娘’,首接就給她一包老鼠藥,說是要害死陸衍洲。還要拿走他的錢,這種殺人搶錢的事,她跟盜匪有什麼區別?
捲毛婦人見她己經把老鼠藥拿走,她心裡便放下了一大半。
她來的時候,也打聽過了,這個肥妞不識字,不認字。脾氣還差的很,只要是順著她說,那啥事兒都好辦,若是不順著她,那就只有等死被揍!
捲毛婦人想著,只要是這肥妞把陸衍洲給藥死,那個男人一死。她立馬就去局子裡告發她,這樣的話,她就是殺人兇手!
這肥妞到時候不死,也坐牢。到了那個時候,她就是肥妞的親孃。這個家裡的一切都是她的,是她的!
這個男人留下的錢,也是她的。
這樣,她就成了這十里八村最富有的女人。她倒是要看看家裡的那個男人,還會不會嫌棄她?
捲毛婦人這樣想著,她的鼻腔中都冒著六親不認的煙!
她滿臉堆笑的對蘇棠說道:“棠丫頭啊,不是娘不想來,更不是娘不想你。是你爺爺這個老不死的,這個死老登,他不允許娘來看你呀!”
捲毛婦人說到這裡,還從她的那張老臉上擠出兩滴,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淚水。
“你爺爺這個老不死的,他處處為難娘。你知道,娘當初在蘇家過的啥日子嗎?還有你爹,他也是個混球。哎呦呦~”
捲毛婦人越說越覺得她自己委屈,“娘這些年苦啊,過的日子那叫一個難喲。你小時候,想要吃肉。哭著喊著,想要讓娘給你找一口肉來吃。娘就想著呀,這去哪兒找肉呀?”
蘇棠歪頭看著她,在自己的眼前演戲。
媽的 !
她真沒想到,一個鄉村婦人的演技,都能吊打現代某些影視劇的知名明星。
人家這捲毛婦人的眼淚,那是說來就來,根本不用催淚劑!
再看看人家這‘認親的眼神’,還有這感人的動作,壓根不用導演操心。
人家自己就能演!
捲毛婦人繼續心酸的說道:“有一隻老鼠跑來,娘就把老鼠給逮住了,正在院子裡烤老鼠肉給你吃的時候。你爹回來了,他一腳踢翻了柴火架子,還把娘給揍了一頓。你說說……”
“娘就是心疼你,給你烤一隻老鼠肉吃,那也算是一口肉呀!你那沒本事的爹,不給你弄肉吃,也就罷了。還把娘給你烤好的老鼠肉給弄翻了。”
蘇棠驚訝,一臉的不可置信,“你……給我烤老鼠肉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