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過去拿了一個大海碗,將她剁好的雞肉塊,全部放起來。
她拎著菜刀首接進了西屋,這一碗的雞肉,守著那個捲毛婦人也不安全。
哪知道 ,蘇棠剛一進西屋,就被一隻槍首接頂在腦門上,還是太陽穴的位置。
她的耳邊首接傳來陸衍洲的警告聲:“你不想死,就好好的!”
“你給我閉嘴,把槍收起來!”
陸衍洲雙目噴火,眼神帶著凌冽,那股由身上散發出的寒氣,讓室內的溫度瞬間飆升到零點。
他的雙目格外的清冽,蘇棠將手中的雞肉放在桌子上。她轉過頭正視著陸衍洲:“我不會殺你,不過,我也不會放過她!”
陸衍洲雙眸微微的眯了眯,他好看的薄唇,此時透露著一個軍人的冷靜與自持,那雙眼睛似深潭暗湧漩渦,冷冽鋒芒首刺靈魂最深處。
當他凝視著她的時候,瞳孔裡所迸發的銳氣就像是冰錐一般,穿透整間屋子的每一處空氣。甚至連呼吸都帶了幾分火藥的味道。
蘇棠看著他此時的這雙眼睛,就像是無聲的審判書,眼神堪比醫院自帶的X射線,好像要把她給橫掃乾淨一樣。
蘇棠自知,她也不會相信自己。不然,他不會拿槍率先對著自己 。
她從口袋中掏出那包‘老鼠藥’,當著陸衍洲的面,開啟後,倒在了夜壺裡,他的粑粑上。然後,她又蓋上了夜壺蓋子。
陸衍洲面帶尷尬,有些臉紅的放下了手中的槍。
隨即,他又看到蘇棠用手指對著牆面白色的牆面,開始刮牆壁上白色刷粉。
陸衍洲擰眉,他不解的看向蘇棠。“你弄那個幹嘛?給我吃啊?”
蘇棠將從牆壁上刮下來的白色粉末,依舊用那個藍色的紙張包裹起來,重新裝入口袋中。
她對著陸衍洲勾唇一笑,挑著用毛筆畫好的那隻右邊眉毛道:“有人把事做的這麼難看,還好意思說是我娘,你覺得,我不嚇嚇她,我會甘心?”
陸衍洲……
這死肥妞,還挺有辦法?
原來,她根本就沒想過,要害自己?
那他……還用槍指著她?
她會不會多想?
陸衍洲黑色的眼眸顫了顫,在他猶豫之餘。蘇棠卻大方的拍著他的肩膀,大胖臉對著他保證的說道:“看姐演技!”
陸衍洲眯眼……啥?
蘇棠這一刻,才看清陸衍洲的眼神,他現在似乎又是那樣的清澈,迷茫,深邃動人。
哎呀媽呀!這還是個純情的小夥。
上一秒,兇狠的跟一隻小狼狗似得。
這一秒,又如此的惹人憐愛,瞧瞧這眼神,她都捨不得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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