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洲抬眸時,眉頭擰成了疙瘩,那雙射人入魂的眼神像是淬了冰的鐵,首勾勾的對著賀秋紅戳過去。
他的肥妞,他自己怎麼說,都行!
別人說,要是一個不好,那都不行! !
他的眼睛眯了眯,一股難言的狠厲油然而生。
他骨子裡的那點不爽,也不知道藏著掖著,語氣不善的說道。
“這位牛頭馬面,賊眉鼠眼,尖嘴猴腮,青面獠牙,蛇蠍心腸的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他這輩子學的成語,都用在替肥妞出氣上了。
陸衍洲眯眼。
“你……還算是個女人的女同志,你哪個村的?”
賀秋紅?
……什麼叫做,她還算是女人的女同志?
難道她身上的女性特徵不夠明顯嗎?
她梳了兩條麻花辮,穿著大紅襖,多喜慶的過來見軍官,難道她身上的女性特徵不明顯嗎?
陸衍洲可不會顧慮到賀秋紅會怎麼想?
他自顧自的說完這話,又覺得自己太客氣了,竟然把她歸入到了‘人類’裡面去了。
他覺得自己剛剛開口說話,沒發揮好,於是,他繼續補充道。
“對了,你是個女的吧?獐頭鼠目,比我家老鼠洞裡的玩意兒還醜,你哪個地縫竄出來的?!”
你哪個地縫竄出來?
你哪個地縫竄出來的?
這話是說給人聽的?
眾人……
劉婆子偏頭看向陸大團長?
心下腹誹:不得了不得了,這陸大團長還挺護犢子!
人家只是說了一句:又胖又醜!
他這就開懟,說話夾槍帶棒,火藥味兒超濃。
這要是有義大利炮,還不首接下令,用炮轟呀!
嘖嘖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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