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這會兒催促著大家趕緊,給她裝火爐,趕緊搬運煤球。
她眼皮子底下的算盤珠子,打得噼啪響,都快要蹦到人臉上了 。
這年月誰家手頭上也不是很寬裕,大家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,她可不想留下這群人在家裡吃飯。
更不想當這兒冤大頭!
然而……
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搬運完成了。
蘇棠也己經把買火爐和買煤球的錢,都一一結算完成了。
這小瓦匠卻跟釘在地上似的,死活不走,說啥也要等陸衍洲回來。
蘇棠也不明白,這小瓦匠跟陸衍洲有多深的感情,非要等他回家。
她過去問了,人家小瓦匠也不說!就非要等陸衍洲回家。
那個梗著脖子不鬆口,那股執拗勁兒,倒像是跟陸衍洲有啥生死交情。
蘇棠沒轍,正打算去村口尋人。
因為,她剛剛在讓人搬運煤球的時候,就聽到村子裡有人說,她家那個不省心的男人,這傢伙又開始‘貓村口’呢?!
話說,他一個年輕氣盛的大小夥子,天天吃飽飯,就往村口老太太堆裡鑽。
他坐在那邊曬太陽,跟個大神一樣。
蘇棠正準備去村口拎人的時候, 腳還沒踏出幾步,眼睛猛地瞪成了銅鈴。
……陸衍洲竟坐在一個女人的腳踏車後座上!
他那兩條大長腿憋屈地耷拉著,幾乎要蹭到地面。
推腳踏車的女人穿著件扎眼的大紅襖,讓蘇棠越看越眼熟。首到對方停在跟前,還嬌滴滴地扶著陸衍洲下車,一口一個“陸團長,慢點”。
蘇棠才認出是趙家村,裁縫老闆娘的閨女賀秋紅。
這賀秋紅把腳踏車停好,她像個知心愛人一樣,扶著陸衍洲下的腳踏車的車後座來。
陸衍洲那隻好端端的腳,明明能穩穩落地,賀秋紅這攙扶的動作,純屬畫蛇添足。
在這男女授受不親的年代,她對自己爺們兒這般熱絡,眼裡的殷勤都快溢位來。
怎麼看怎麼扎眼。
蘇棠……
這賀秋紅的主動……
多少讓人看著有點……
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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