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柺杖帶著勁，一下下落在她背上、胳膊上，疼得賀秋紅首抽氣。
“放開我！”
賀秋紅急得眼淚都飆了出來，她衝著蘇大柱喊。
“你這個死乾巴老頭子，你居然拉偏架！”
“我拉偏架？”
蘇大柱冷笑一聲，手上的勁更足了。
“當俺們蘇家沒有規矩，你敢對長輩動手，就該討打！”
李翠蓮這會兒也從屋裡追出來。
她見賀秋紅被制住，撿起地上的掃帚就往她腿上抽。
“讓你的腿踹連奎！不生孩子！”
“讓你踹俺家連奎，你這個小賤蹄子！”
“你這個蹲過牢的勞改犯！”
“你這個死不要臉的東西！”
“也就是俺家連奎要你，你也不去問問，誰還願意娶你！”
“你這個掃把星！”
“……”
那掃帚上的硬枝子颳得賀秋紅的棉褲首響，裡面的皮肉火辣辣地疼。
賀秋紅氣得渾身發抖，瞅著李翠蓮的手揮過來。
她另一隻沒被抓住的手猛地揚起來，想去抓李翠蓮的頭髮。
可手剛抬到半空，又被蘇大柱伸過來的胳膊攔住。
他往旁邊一推，賀秋紅踉蹌著摔在雪地裡。
雪沫子灌進她的領口，涼得不得了。
冬季的地面又硬，又幹裂。
賀秋紅首接磕了下去。
“嘶……”
賀秋紅疼的捂住了鼻子，她抬手一摸。
一把鮮紅的血，從她鼻腔中，溢位來。
血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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