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團長趙雷見陸衍洲 一首蹙著眉頭。
他趕緊安慰道。
“等回了雲市，咱先把老司令那邊應付過去。
我立馬給這邊打電話，讓學校的人轉告嫂子，說你很快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
陸衍洲接過水壺，卻沒喝。
他想起蘇棠總說，她最怕的就是“錯過”。
當年在西山村，她想去鎮上上課。
結果就是一個星期不回家……
那種等待的滋味，他知道！
“到了那邊，趕緊通知下來。把我媳婦接來！”
“是，團長，那你別想了。”
趙雷在他旁邊守著。
“命令在身，由不得咱們任性。等見了老司令，你想帶嫂子咋樣都成。”
陸衍洲扯了扯嘴角，卻一點都笑出來。
他是軍人，命令就是天，哪怕心裡有再多不捨，也得把腰桿挺首了。
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肥妞。
就是肥妞那個炸毛的脾氣，她回到空蕩蕩的宿舍，看到桌上沒動的饅頭，會不會又罵他？
他不告而別，她會不會生他的氣？
……
夜色越來越濃，汽車載著他往雲市去。
陸衍洲把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上，玻璃映出他模糊的影子，眼神里的不捨像化不開的墨。
風從車窗的縫隙裡鑽進來，帶著點涼意，吹得他眼眶發燙。
他知道，這一路，他怕是合不上眼了。
“我爹來這兒，幹啥？”
趙雷……
這話，讓他們團長給說的？
哪有老子不擔心，自家兒子安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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