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的臉有些泛紅，她頓時像被潑了盆冷水。
“我是不會樂器，又不是什麼都不會！”
她抬起頭，首視那人的眼睛。
許是她當過老師，眼神中自帶威嚴感。
“我以為文工團就是唱歌的，我覺得我唱歌還在調上，就想著來試一試了。”
劉團長挑眉，眼裡閃過絲意外。
“你會唱歌？我們這邊缺的就是好嗓子，你站在臺上，先唱兩句試一試。”
旁邊的女兵遞過一本歌譜。
“會唱哪一首，就唱吧。我讓張紅給你伴奏！”
蘇棠快速的翻閱了幾頁。
“一個不會，我不認識歌譜！”
劉團長……
眾人……
排練廳裡頓時變得靜悄悄的，只有鋼琴的琴鍵偶爾被風吹得輕響。
劉團長抱著胳膊站在旁邊，看著她的樣子。
“姑娘，你是來開玩笑的吧？”
“我們文工團好像沒得罪過您吧？還是……”
張紅也站了起來。
“就是，你這也不會，那也不會，還想著來我們文工團應聘？你這人……”
劉團長按住了張紅的手，她推了推自己的黑色眼鏡框。
“姑娘，您是哪位軍官的家屬吧？”
“對 ！”
蘇棠笑了笑，臉頰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，她大方的承認。
整理戲服的女兵走過來，拿起件繡著牡丹的襖裙，一邊抖著一邊說道。
“那你是家屬，也不能拿著我們文工團的人開涮玩啊。我們這邊是真的在招聘人！”
蘇棠沒猶豫。
她抬手紮起了自己的頭髮。
“我給你們唱兩句吧，你們要是覺得行，我就留下。不行，我就走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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