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好，這一招搞的，全團都知道了。
那姑娘，當場就哭了，第二天就打了退伍報告。”
蘇棠的眉頭輕輕蹙起來。
“他怎麼這樣？”
容芷翻過一頁檔案，指尖在“處理結果”西個字上頓了頓。
“這不，還是陸司令出面。他為了他兒子，親自去文工團慰問那姑娘。
唔……”
容芷拿著筆，蹙著眉對著窗外，像是在回憶什麼一般。
然後，他擰眉的又說了一句。
“好像是買了一塊，當年最時興的紅底碎花布，送給那姑娘的。
還說他們家‘小洲那小子嘴笨，說話沒輕重，替他給你賠個不是’。”
蘇棠撇嘴！
又是布料？
又是布料？
花姑娘，花姑娘，是不是就這樣來的？！
蘇棠這樣想著，完全沒有看到此時此刻容芷看她的那個目光。
這個時候的容芷，只是抬眼看向蘇棠，他的目光裡帶著點難以捉摸的意味。
“你猜怎麼著？”
蘇棠畢竟八卦，她抬眸看向容芷。
“後來怎麼了？”
“那姑娘拿著花布，哭了半宿。
第二天就撤了退伍報告，見了陸衍洲還紅著臉躲著走。
你看，陸司令多懂女同志的心思。”
蘇棠的手猛地一鬆，勺子“噹啷”掉在粥碗裡，濺出幾滴粥汁。
她想起昨天陸司令推給她的那塊牡丹布，想起他說“小洲特意給你買的”。
這會兒，她後頸都冒出層薄汗。
原來那不是道歉，是陸司令慣用的法子。
這看似溫和，卻能不動聲色地把人心網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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