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媽嘆了口氣,她走出病房後,去了公共的水龍頭前。
現在,她再瞧不上蘇棠,也知道這表是少爺的心意,摔了碰了,心疼的還是他。
只是那塊表躺在那裡,銀亮的殼子映著病房的白牆,怎麼看怎麼扎眼。
張媽總覺得,這表若是戴在蘇棠手上,就像把好刀插在了鈍鞘裡,可惜了!
張媽拿著筷子一點一點的將排骨的骨頭剔除掉,然後,她轉身的時候,看到一個姑娘。
這會兒,蘇棠給容芷洗保溫桶。
她洗乾淨之後,又拿了旁邊的抹布,將公共水龍頭旁邊的水漬,隨手擦乾淨。
這個舉動,讓幹了三十年的保姆張媽看到都跟著開心!
許是這麼多年幹保姆的職業習慣。
她竟然笑著對蘇棠說道。
“姑娘,你真是個講究人,幹事這麼利落!”
蘇棠關掉水龍頭,衝著她笑了笑。
“順手的事,沒有那麼麻煩!別人碰到也不好!”
張媽笑著點了點頭。
她往蘇棠面前一湊,還特意左右看了看。
“姑娘,您是在這邊軍官家屬吧?”
蘇棠拎著保溫桶,有些模稜兩可的笑了。
“怎麼了?”
“老婆子我像你打聽個人!”
蘇棠正想說,她剛來也沒幾天,她不熟悉這裡的狀況。
“阿姨,其實我不熟……”
“蘇棠,就是從西山村來的那個鄉下丫頭。”
蘇棠聽聞這話,她接下來想說的話,瞬間被懟了回去。
她舌頭尖都跟著冒泡兒。
“你打聽她幹啥?你是誰啊?”
張媽看著眼前的蘇棠,這姑娘穿的衣服,乾淨整潔,人也長得清秀。
你看看這一雙明晃晃的大眼睛,看著人就 機靈。
“姑娘,實不相瞞,我是陸團長家的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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