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他時時刻刻對她抱著不堪的念頭，免得她厭煩、排斥自己。
他好不容易才能來到她身邊，他可不敢賭，不能讓她知道他的這份的失態。
所以，他 面對蘇棠所有的指責、誤解和怒火，半句辯解都沒有。
蘇棠見他始終沉默不語，既不反駁，也不道歉，就這麼僵坐著裝啞巴，心裡的火氣更盛。
“你說話啊？”
她盯著他。
“怎麼？做錯事了就只會裝沉默？預設自己故意找事是吧？”
夏夜華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，指尖死死攥著衣角，依舊一言不發。
他只能垂著眼，看著桌面上灑落的粥水，看著她衣衫上斑駁的痕跡，滿心愧疚，卻終身緘口。
有些隱秘的心動與失態，從始至終，只能爛在他自己心底。
窗外的風輕輕吹進來，拂動桌角，驅散了些許粥香，卻吹不散兩人之間僵硬又尷尬的氛圍。
蘇棠看著他這副死不吭聲的樣子，只覺得又氣又無力。
最後，她只能重重吐出一口氣，冷聲道。
“算了，我懶得跟你多說。你走吧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站起身，轉身快步走向洗手池邊，開始洗臉，洗身上的汙漬。
全程，夏夜華始終靜坐原地，未發一言，將所有難言的悸動與難堪，盡數藏在了沉默之中。
蘇棠洗乾淨臉之後，見他還沒走。
她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你還在這兒？”
“嗯。”
他目光牢牢鎖著她，還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有事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夏夜華紅著臉，卻又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。
蘇棠蹙眉，忍受著自己身上的黏膩和不爽。
“有話快說！有屁快放，放完，滾！”
她現在對夏夜華也沒什麼好話，可以說了。
反正，她該說的都說完了，他不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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