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走了,安衛紅帶著萍萍更自由了!
早上睡到自然醒,萍萍的飯有徐衛東做,等她起來後,慢悠悠的吃完飯帶著孩子去菜地裡摘菜,回家帶著孩子看書講故事,中午做一頓花樣飯,午睡到下午,出去串門子,晚上吃的清淡些,又開始看書,一頭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。
然後整個家屬區都知道徐廠長的媳婦是又饞又懶的婆娘!
天天睡到日上三竿,中午晚上做的飯香死個人。
安衛紅不在意別人的看法,她拿著《閃閃的紅星》教萍萍認字呢。
萍萍現在只會一個字兩個字的往外蹦,看到潘冬子的畫像會一個勁的喊“潘、潘!”
安衛紅就樂了,“我閨女真聰明!”
她讓萍萍一個人翻看著,這書上都是圖片,萍萍一個人能看好久,她自己則是翻看著赤腳醫生手冊。
這書她總覺自己能看懂,事實是她真的能看懂,心裡對自己有了些猜測,雖然丟失了記憶,但是學會的能力都還在,或許她以前是大夫,她這麼想著,就跟徐衛東說。
“你說我去學醫術怎麼樣?”
徐衛東也在看書,他是軍轉過來的,對礦上的很多事並不清楚,每天都在學,相關的書記能找到的都找來了。
聞言放下書捏捏眉心。
“想學就學,只是怎麼突然想起學這個了?”
他們結婚前就處物件,對自己的媳婦,他不能說有十分的瞭解,也知道個七八分,真就是個懶散的人。
“是不是外面的人又說啥了?別管她們說啥,我樂意養著我媳婦,我就樂意我媳婦天天啥事不用幹!”
安衛紅心說,這說閒話的哪天消停了。
“我自己想學,人總得有一技之長,總要為社會做些什麼!”
然後她真的開始找各種中醫書籍。
這個年代想要學醫,要麼被推薦去工農兵大學或者衛校,都是要成分特別硬,安衛紅直接不考慮,她的成分本來沒問題,這不是有了劉家這一齣,有看不順眼的使絆子,你就是有問題!
其次就是被推薦去參加赤腳醫生培訓,這個是縣衛生局或者公社衛生院辦的,培訓3-6個月就能拿赤腳醫生證,回大隊衛生室幹活。
不過安衛紅現在不在大隊了,自然也不能佔用人家的名額。
其次就是去醫院打雜或者找關係去跟班學習,準確的說是偷師,能學到多少看你的本事了。
離安衛紅最近的就是廠礦醫院的培訓,她現在的礦廠就有職工醫院,辦了個“紅醫班”,安衛紅現在就是想法子去這個紅醫班,可是她懷孕了,只能再等等,先自學。
外面能買到或者借到的書籍安衛紅都買回來了,像是西醫基礎用的書,《藥理學》、《病理學》啥的,慢慢看吧。
等徐大娘回來之後就發現家裡多了一個書架,書架上擺滿了書,自己的二兒媳整天抱著一本書看,連帶著小孫女也抱著小人書看的津津有味。
她自己不識字,可是對於讀書人卻很尊重,以前就知道這個二兒媳有文化, 現在更了不得了,這麼多的書!
加上兒媳婦還懷著身子,那是怎麼照顧都不為過,在門口跟人說話都是壓低聲音。
“我兒媳婦在家用功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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