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苗看著二房的屋子又亮了等就戳著徐衛民的腰,“你說二房幹什麼呢?別是瞞著我們又有什麼好事吧。”
“要說家裡就二房最賊了,你看老二媳婦天天啥也不幹,有工作了不起啊,還不是天天在鄉下跑。”
“還有老二,都沒在家就能攛掇著爹孃分家,你可要盯緊點,要是有啥好事,可不能把咱們落下了。”
徐衛民躲開何苗戳來戳去的手指,“你怎麼不跟老三媳婦學一學,你看人家跟老二媳婦處的好,老二媳婦有啥好事都不忘了她。”
被兩人嘀咕著的老二媳婦孫梅此時已經找到了安衛紅。
“二嫂,你天天晚上幹啥呢。”
安衛紅揉著酸脹的脖子。
“看書呢,對了大梅子,你是小學畢業還是初中畢業?”
孫梅一聽看書就沒有興趣了。
“俺小學都沒有畢業,一看書俺就頭疼。”
安衛紅聞言想說的話就嚥下去了,要是孫梅有想法倒是可以一起學習,“你家志強也讀小學了吧,好好培養。”
除了說這話, 她在關於學習上還真沒有什麼和孫梅說的。
把人打發走了,安衛紅又埋頭讀書了。
直到十月份,報紙的頭版刊登了《高等學校招生進行重大改革》,這訊息就跟長了飛毛腿一樣,一夜之間傳遍了所有的工廠,礦廠,和大隊。
所有知青和工人全都得知了可以報名高考了,停滯了十年的高考又恢復了!
得到訊息的陳紅梅兩人不是欣喜,而是落淚,從默默流淚到嚎啕大哭,這一哭所有的知青都哭了!
太苦了!鄉下太苦了!
她們在城裡就算是天天做家務,家裡住房再擁擠,也比鄉下輕鬆,她們有回去的希望了!
安文英怔愣住了,能高考了,可以回城了?她也可以高考嗎?
她不確定,直到報名的時候,她順利的拿到了報名表,她以為她也能參加高考,只還沒有高興兩天,她剛把報名表交上去,她就被人投訴了!
沒錯投訴她的就是徐竹生的娘!
這個一直盯著她的女人,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憤怒,為什麼!憑什麼!她生氣,她憤怒,她不甘,最後都化成了沉默。
此刻,她的眼神暗沉沉的,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徐衛東想讓安衛紅脫產複習,不過安衛紅拒絕了,她覺得書上的內容她都會,就算是不會的,多看書也會了,並不耽誤她上班。
另外就是這次單位有很多人報名高考了,單位只同意少數人脫產複習。她不想去碰軟釘子。
“對了,前大姐家的孩子報名參軍,體檢過了嗎?”
徐衛東點頭,“過了,我託關係給他安排去北方的軍區了。”
安衛紅點頭,“雖說錢大姐沒幫我找到進修的機會,不過答應人家的事不能不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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