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娘一骨碌坐直了身體,“那他現在也去省城了,怎麼就不能幫一把他兄弟了!”
徐支書:“那也得老大有做兄弟的樣子才行!天天張著嘴等著人家追著喂不成,老二可不欠老大的。”
“老二不是把老三都安排了,往後只要老三認真肯學,就能幫他轉正,到時候雙職工,分房子,不也什麼都有了。”
徐大娘現在是隻想論她自己的道理。
“他是不欠老大的,可他是欠我的吧。”
“我幫她帶了10年的孩子,讓他幫幫老大家怎麼了?”
徐支書不想跟她理論了,老孃們,根本說不通。
“行了,睡覺,這事不行!”
可徐大娘自覺自己很有道理,摸黑下床穿好鞋就往老二屋子走去。
徐支書叫她,“回來!回來!”
他自己也穿上鞋跟上。
不過追到老二屋裡的時候,徐大娘已經把話說完了。
安衛紅不悅的眯起眼睛,可這是婆婆,她心裡再不喜也只能忍著,只是只有一間屋子,孩子們也在,她只說:“去上房說吧,孩子們還在呢。”
徐大娘:“不用去,就只老二的一句話就成了,來回跑啥不夠折騰的。”
徐衛東深吸一口氣,“不行,我辦不了,這是違反規定的。”
徐大娘只覺得老二跟她媳婦一條心,徹底跟家裡離心了。
“什麼違反規定?你媳婦都能給調去省城,不過是讓你在公社安排一個正式職工,怎麼就違反規定了?”
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大了起來。
徐支書怒吼,“夠了!你說什麼瘋話!”
“老二,別管你娘,我帶她回去。”
徐大娘這時候也才反應過來,自己說了什麼,她可沒想把老二的工作攪和了。
不過她的這話徹底傷了老二的心了。
事情牽扯到自己了,安衛紅也不能再無動於衷了。
“娘,話可不能亂說,衛東的職位調動是組織的安排,一切都按照流程辦的。什麼叫做我給調的,我一個實習的醫生,哪來的本事能調動一個科級幹部。”
“娘,您拿幫我帶了10年孩子的恩情說事?”
“既然如此,咱們就都掰扯掰扯清楚!”
“既然這10年是您對我的恩情,那這孩子就不算是您的孫子孫女了。”
這話一齣,徐大娘的面色陡然蒼白起來,她嘴唇哆嗦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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