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來叫,自然是走不了了。
“去吧,看看去,這也算是稀罕事了。”
一起去的還有老三兩口子,就連老大兩口子也跟在後面去看熱鬧。
路上碰上不少人,全都是去看熱鬧的。
孫梅一看就知道那邊是誰家了,“是徐竹生家。”
說別人安衛紅可能不知道,可要是說徐竹生,安衛紅就想起來了。
她一下就聯想到了在公社看到的安文英,這事八成跟安文英有關。
心裡這麼嘀咕,果然就在人群裡看到了安文英,她在警察旁邊說著什麼。
看到她們過來,人群給讓開了一條路。
安衛紅就看到徐竹生的老孃孫招娣被壓著,徐家的其他人想上前阻攔,可是都被公安擋開了,哭嚎聲一片。
孫招娣的大兒子徐衛青看到徐衛東急忙說:“老二,你幫忙求求情,我娘是冤枉的,是這個賤人冤枉我娘。”
“對啊,老二,你快求求情,你是當大官的,你說話肯定管用。”
不管平時是不是人腦袋打成狗腦袋,現在老孃被人欺負了,就必須出頭,否則以後在村裡就誰都能欺負一把。
都是鄉里鄉親的,徐衛東肯定要問一問情況,別管最後能不能管這事,你今天要是不問,趕明他在村裡也沒法待了,爹孃還在村裡生活呢。
“孫隊長,這是什麼情況,孫大嬸這是犯什麼錯了。”
他只問犯什麼錯,沒有問犯什麼罪,這可是有本質區別的,現在是嚴打時期,要真是被抓走了,可是從快從嚴判的。
孫隊長怎麼聽不出裡面的區別,不過人家現在是省裡的副處了,雖說管不到他們頭上,可你要是不給面子,往後也別怪人家不給你面子了。
“徐副處,這事你也別插手,孫招娣是搶了安同志的錢財,數額巨大。整整10萬塊錢已經在徐家找到了。”
徐衛東和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氣,10萬塊啊,這得是多少錢?
孫招娣掙扎著說:“什麼搶的?我沒搶!她是我兒媳婦,那錢是孝敬我的!”
安文英現在可不是當年在村裡的樣了,一身幹練的女士西裝,臉上還化著精緻的妝容,眉頭一簇,冷哼一聲,
“這錢我可是拿來咱們公社建廠子投資的!孫隊長,要是咱們公社是這樣的風氣,我可不敢來投資!”
“沒得轉天不僅錢沒了,人都要被綁去給她兒子做壓寨夫人,沒想到都建國幾十年了,還有土匪惡霸!”
這話一齣,可不僅僅是搶錢了,還把孫招娣一家都打成了黑社會團體了。
眾人下意識地遠離孫招娣一家,徐衛東深深看了安文英一眼,知道這女人是一定要把孫招娣送進去了。
“孫隊長,孫大嬸就是嘴快,這事牽扯到當年的舊事,不過現在你們人證物證俱在,我們肯定不耽誤你辦案,不過土匪惡霸什麼的,可跟我們三灣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們三灣村以前可都是先進大隊,絕不可能有土匪惡霸存在。”
村委會的領導也急急忙忙開口,這個帽子可不能扣下來,傳出去,就是他們村幹部的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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