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萍萍一下就趴在徐大娘的遺體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等孫梅和徐老三帶著幾個孩子過來的時候,徐萍萍都要哭暈過去了。
她們急忙接過徐大娘的遺體,帶回家啊先,然後都開始忙活開了,有人找村裡的執事過來,看事情怎麼辦啊。
徐老三大手一揮,“大辦!給我娘風風光光下葬!”
這邊還在佈置,那邊找人的到處找人,找誰啊,徐老支書不在啊,這得找!
晚上徐老支書被人從山上抬了下來!
徐家接連噩耗!
徐衛東和安衛紅趕到家的時候都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家裡的靈堂都已經擺好了。
安衛紅哭不出來,可徐衛東的傷心是真真的。
“娘!”
撕心裂肺的哭喊聲,老三聽見了連忙出來。
“二哥!”
孫梅一身孝服的出來,連忙把安衛紅拉進去屋裡,“快穿上,還有這個,你到時候往眼睛上一抹。”
安衛紅接過帕子一聞就知道是洋蔥水。
“不是說爹也摔了?”
孫梅幫安衛紅把孝服穿上,用麻繩系起來。
“爹送去醫院了,摔骨折了,老大家兩口子照顧著呢。”
安衛紅點點頭,先出去給徐大娘磕頭,外面的靈堂哭聲一片,她夾雜在裡面渾水摸魚,哭了兩分鐘就出來了。
理由都是現成的,要去醫院看看爹。
徐萍萍和徐志明幾個孩子都跪在裡面,哭的眼睛都腫了,安衛紅嘆口氣,孩子是真的傷心了。
老三出了大頭給徐大娘辦喪事,喪事辦的是真熱鬧,戲班子就請了兩個,白天晚上輪著唱,外面的花圈擺了好幾排,陸陸續續還有人過來,像是徐衛東以前的同事,錢大姐都看著安衛紅和徐衛東的面子送來了輓聯和花圈,禮金都是50、100的。
喪事一結束,孫梅就把禮簿和禮金拿過來了。
安衛紅不看,“這場事是你們辦的,禮金你們拿著就行。”
徐衛東也是這個意思,“孃的喪事你們辦的熱鬧,肯定也花費不少,這錢你們拿著就行,不過禮簿到時候給我抄一份就行。”
正房裡,徐老支書一下子就蒼老了,他拉著徐衛東的手,“老二啊,別怪你娘,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是哪個也放不下,那些年饑荒的時候,你娘是把她的口糧省下來給你們吃的,你娘對你們的心是一樣的,只大家都一樣的想法,一個孩子出息了,拉巴另一個孩子,都想著你們好的。”
徐衛東給徐老支書擦洗身體,“爹,我從不怪娘。”
徐老支書這才鬆開手,任由兒子給他翻身,“你媳婦是個好的,可她也太倔了,你娘就是有千不好,萬不好,只念著她的好處,就不能讓一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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