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燕轉過頭,嚴肅地看著安海晴。
“安同志,作為兒媳婦,你要照顧好生病的公婆,據我所知,你現在沒有工作,那咱們更是要為家裡人做好後勤工作。”
安海晴主打一個聽話,你說什麼我聽什麼,但是做不做在我。
“是是是,王幹事麻煩您跑一趟了。”
王春燕就覺得安海晴同志還是很好溝通的。
“黃同志,既然安同志答應了,你還是快點起來吧,地上涼。”
現在都入秋了,早晚還是很冷的,躺在地上能好受?
黃萍萍不起來,“她還打我了!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安海晴滿臉無辜,“王幹事,是她先開口說我是資本家的小姐的。”
“講道理嘛,我一個被拋棄的人,就連嫁妝都被丈夫一家瓜分了,我怎就成了資本家小姐了,我明明就是一無所有的貧民!”
“我現在天天早出晚歸的拾荒養活自己,還要被人扣帽子!”
“這個世道也太不公平了,這是要活活逼死我啊!”
黃萍萍聞言也不在地上躺著了,蹦起來就指著安海晴的鼻子,“你胡說,別扯亂七八糟的,我們現在說的就是你打我的事!”
“王幹事, 你看我被打的,都躺地上了!”
王春燕看著活蹦亂跳的黃萍萍頭疼,“黃同志,你先出口說安同志就是不對!”
所以捱打也是活該!
黃萍萍不依不饒,“不行,我都被打了,必須把她抓走!不然我不是白捱打了。”
她很想打回來,可是顯然不行,不過也不能放過安海晴。
安海晴心想她早就準備好了精神病的證明,結果一直沒有用到,現在或許就能用到了?
因為黃萍萍的胡攪蠻纏,安海晴幾人一起被保衛科帶走了。
安海晴滿臉無辜,“我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沒有控制住,她一說我是資本家的大小姐,我就控制不住,就是想打她。”
黃萍萍越發叫囂了,“你們看,你們看她!她還說,她就是故意的!”
安海晴裝作害怕的樣子,手指不停地攪動著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這種情況,不能聽信安海晴的一面之詞,雖然安海晴拿出了診斷報告,可還是請了職工醫院的醫生來檢查了一遍。
“真有病!”
黃萍萍不能接受這個理由,“有病就不能關了?”
程宏兵點頭,“不能!”
黃萍萍氣的噌噌噌自己先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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