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接話,把離婚證收好就直接轉身走了。
走出民政局大門。
初夏的風裹著陽光吹過來,暖洋洋的。
壓了我兩輩子的重擔,在這一刻終於徹底落地了。
打車回到家。
剛開啟門,安安就舉著剛拼好的恐龍模型衝了過來:
“媽媽!你看我拼的霸王龍!”
“外公說拼好了要給我買冰淇淋!”
我抱著軟乎乎的兒子,低頭狠狠親了一口:
“真棒,媽媽明天就帶安安去買最大的冰淇淋!”
日子就這樣安安穩穩過了下去。
一年後。
我靠著之前分割的財產,加上自己攢了多年的設計稿,開了一家小小的設計工作室。
生意慢慢走上了正軌。
江嶼時常來看安安,也會主動幫我分擔工作室裡的雜活。
他還託人介紹了不少客戶資源。
只是不管他怎麼示好,我都始終保持著距離。
從來沒給過他複合的機會。
這天我剛給客戶改完設計圖,手機彈出來一條推送:
#南城監獄裡突發鬥毆,陳x珍因為參與鬥毆被捅傷,搶救無效去世。
我看著那條推送愣了半分鐘。
最後輕輕划走,繼續處理工作。
上輩子欠的債,她終究還是自己還清了。
又過了半年。
工作室接到了一個大專案。
甲方約我在市中心的咖啡廳談細節。
我提前十分鐘到了地方,剛找位置坐下。
一個人走過來,含笑朝我伸出手:
”。好你師計設林“
”。辰晏顧,人責負的案專次這是我“
。笑了笑眼抬,手的他住握我
”。曦林,好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