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一進門,就把證據扔到他臉上。
“你拿陸家的錢,汙衊我女兒的名聲,當我們顧家是死的嗎?”
他雖然早就聽周芝英說了,商場發生的事,卻絲毫不慌。
陸家給他的錢,繞了那麼大一圈,甚至還偽造了業務往來。
任誰查,都不可能查出問題。
只要他咬死不認,就沒人能拿他怎麼樣。
“顧董,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。”
我爸氣笑了。
把證據攤開:
“陸家每次都會換不同的公司給你打錢,經手好幾家公司,才落到你手裡。”
“但是,這些公司的實際控制人,都是陸家的遠房親戚。”
我爸將口供往他面前推了推,聲音更冷:
“另外,夜總會的那些女孩兒,已經全部自首認罪了。”
“如果你繼續裝傻,下次來找你談的就是警官了。”
他終於慌了,顫抖著手,拿起證據翻得“嘩嘩”作響。
越看,額頭的冷汗越多。
他忙擦了一把,看向我爸時,眼底只剩恐懼和慌亂。
“顧董,我......我錯了。”
我爸沒興趣繞彎子,直接說明來意:
“跟我去警局錄口供,把你知道的交代乾淨。”
“我能保證,不動你的公司。”
他猶豫了。
就算顧氏不出手,陸氏也不會放過他。
我爸混跡商場半輩子,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顧慮。
“你覺得,我會放過陸氏嗎?”
陸氏不會有報復的機會了。
不然,我爸這輩子,豈不是白混了。
他和周芝英跟著我們,去警局老老實實錄了口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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