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裝作答應取定期。
王桐陪我去了銀行。
櫃員核驗到最後一步,要求我單獨進入會談室。
“沈女士,您確認自願提前支取五百萬元,並用於丈夫公司的保證金嗎?”
“我不確認。”
王桐在門外拍門。
“她剛生完孩子,情緒不正常,我是她丈夫!”
銀行經理通知保安,把他請到大廳。
周律師隨後提交偽造簽名的擔保合同,申請凍結相關業務。
王桐指著我。
“你耍我?”
“你先偽造我的簽名。”
“那是為我們共同生活!”
“擔保資金流向你母親控制的供應商,這也叫共同生活?”
銀行拒絕辦理業務,並把風險材料留檔。
回去路上,王桐不斷給父親打電話。父親沒有接。
公司人事通知已經發到他的郵箱:
暫停職務,停用門禁和全部專案許可權。
可他回家後,仍舊裝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我只是配合調查,過幾天就恢復。你爸還得靠我談專案。”
他把一份醫院材料扔到我床上。
“這裡寫得清楚,切除子宮是你自己身體不好,別往我家頭上扣。”
我翻開病歷。
生產當天的醫囑、繳費單和手術記錄都在。
其中一頁寫著:
產婦多次要求分娩鎮痛,家屬拒絕繳費並代為取消。
家屬簽字處,是王桐的名字。
後面還附著一份宣告。
”。負自果後,醉麻用使絕拒人本婦產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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