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我，嘴唇劇烈發抖。
“不......”
“這不是真的。”
我裹緊失而復得的法衣，抬頭看向那十幾道朝棲霞峰疾馳而來的劍光，鼻頭一酸，險些掉下淚來。
最前面的那道劍光上，師丈已經紅了眼。
而他身後——
師尊、掌門、九峰長老，以及我那些正在宗門各處當值的師姐師兄，一個不少。
全來了。
師丈第一個落地。
他甚至沒來得及收起本命劍，便踩著滿地積雪衝到我面前，一把將我攬入懷中。
“阿辰！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我剛想說自己沒事，鼻尖先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沉水香，眼眶便忍不住泛紅。
“師丈......”
“別說話，讓師丈看看。”
他將我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。
看見我紅腫的臉，師丈的手指頓在半空，碰都不敢碰。
看見我溼透的衣服，他眼圈瞬間紅了。
“誰打的？”
我吸了吸鼻子，指向蕭凌風。
“他。”
師丈抬頭。
方才還溫柔似水的眼神，頃刻間冷了下來。
蕭凌風腿一軟，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。
“師丈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“你不是故意的？”
師丈緩緩站起身。
“我家阿辰從不騙人，我養他這麼大，從來沒人敢把他害成這樣，你告訴我，什麼叫故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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