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丈聽完，眼眶又紅了。
我趕緊伸手拽住他的袖子。
“師丈你別難過，我現在已經吃上靈粥了。”
“你都傷成這樣了，還只記得吃。”
“因為我真的餓了。”
師丈被我說得一愣，隨後紅著眼笑了出來。
“好，吃。讓廚房把所有東西都端來。”
片刻之後，桌上擺滿了各種靈膳。
烤雪原兔、糖醋靈魚、桂花糕、蓮子羹，還有一大碗我最喜歡的醃靈筍。
我捧著碗剛吃兩口，門外便傳來爭執聲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小師叔！”
“我只是聽師丈說，要讓我照顧一位貴人！”
“我以為那就是我成為內門弟子的機會！”
蕭凌風的聲音裡帶著顫抖。
我放下勺子，探頭往外看。
他已經被執法堂弟子押住，身上的外門弟子服飾也被收走，只穿著一身單薄的灰衣。
與先前穿著流雲法衣、坐在寒玉榻上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執法堂長老皺眉道：“你冒用內門法衣，私闖棲霞峰，搶奪小師叔的儲物袋，還對他動用靈力。僅憑這些，便足夠罰你去寒潭思過三年。”
“我願意受罰。”
蕭凌風聲音發顫地說。
“可我真的沒有想傷害小師叔，我只是......只是想證明自己。”
師丈聽到這裡，走了出去。
“證明自己，就要踩著別人往上爬？”
蕭凌風咬緊嘴唇。
“師丈，我入宗兩年，一直勤勤懇懇。您第一次召見我，還誇我機靈。我以為......我以為您願意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師丈沉默片刻。
“我確實覺得你做事利落，所以才讓你來替阿辰收拾洞府。”
“我還說過，若你表現得好，便讓你留在他身邊做隨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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