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十二年。”
十二年前,妖邪攻山。
那一夜,噬魂釘穿透我的心脈。
沈清瑤帶著我闖進丹閣,逼著所有長老救我。後來我醒了,她便以為我的傷已經痊癒。
可那枚噬魂釘本就是衝她來的。
上面淬著噬魂之毒,根本無藥可解。
我不想讓她知道,更不願看她為了救我自損修為,便趁她閉關時獨自進了禁地,與鎮魂鈴結下續魂契。
這一瞞,就是十二年。
沈清瑤顯然也想到了那場舊事。
她攬著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當年丹閣說,他只是傷了心脈。”
執法長老沉默片刻。
“那是長風讓他們這樣說的。”
丹閣的白鬚長老跪了下來,眼中含淚。
“掌門恕罪。十二年前,長風闖入煉器室,以首席弟子的身份逼我們替他隱瞞。”
“他說,您剛剛平定妖邪之亂,根基不穩,不能再為了他損耗修為。”
“他還說,只要鎮魂鈴不離身,他就不會死。”
沈清瑤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。
她低下頭,視線落在我的臉上。
片刻前,她還親口說,我只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,留著鎮魂鈴也無用。
可原來,那從來不只是一件法器。
那是我的命。
我登問心臺,也不是為了少宗主之位。
我承受九十九道天雷,只是想拿回自己的命。
“為什麼沒人告訴我?”
沈清瑤聲音嘶啞。
丹閣長老紅著眼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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