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試圖用孩子和舊情做最後的掙扎:
?“小嶼需要爸爸!你難道要讓他一輩子沒有父親嗎?!”
?我從容地喝了一口咖啡,語氣平靜:
?“你是他的父親,這一點改變不了。”
?“探視時間寫在協議裡,每月兩次,你可以按時來看他。”
?“但是,我的生活,你一釐米也別想再跨進來。”
?至於婆婆,我並沒有斬盡殺絕。
?周承宇退股拿到的最後一點清算資金,被我強制監督打入了康復中心的預付款賬戶。
?婆婆住進了正規的康復中心,後續的護理費用全由周承宇承擔。
?我不再替他盡孝,也不再幹涉他的生活。
?周承宇失魂落魄地站起身,他看著光彩照人的我,終於明白自己徹底失去了一切。
?他像個戰敗的流浪漢,耷拉著肩膀,灰溜溜地走出了我的工作室。
?夕陽透過於玻璃折射進來,灑在我的辦公桌上。
?我走到鏡子前,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堅定、自信從容的女人。
?我不再是任何人的“妻子崗”、“媽媽崗”或者“兒媳崗”。
?我只是林晚。
?我是我自己的主宰。
?“叮咚——”
?工作室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。
?我以為是客戶,微笑著走到門口拉開了門。
?門外站在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陌生女人。
?女人面色憔悴,眼眶泛紅,手中死死攥著一張摺疊好的紙。
?看到我,女人有些猶豫和遲疑地開口:
?“請問......你是林晚女士嗎?”
?我微微一愣:“我是,請問你是?”
?女人顫抖著將手中那張紙遞到了我面前。
?那赫然是一張排版熟悉、印著字跡的《家庭崗位分工及績效考核表》。
?上面的條款,與周承宇當年給我定的一模一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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