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錄音裡瞬間響起了周承宇剛才清晰無比的聲音:
?“是!是我挪用的!是我不對!”
?“但那都是為了這個家,為了公司啊!”
?“只要你這次救我,我全額還給你!”
?緊接著,我又播放了許安提供的公司內部賬本錄音,以及他和合夥人的通話記錄。
?周承宇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?血色從他臉上迅速抽離,變得像紙一樣慘白。
?證據確鑿,死無對證。
?周承宇狠狠咬著牙,眼裡的體面和偽善徹底崩塌。
?他露出了最兇狠、最可怖的底色,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?“好!林晚,你跟我玩陰的是吧?!”
?“想離婚可以,孩子撫養權必須歸我!”
?“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訴,說你有嚴重產後抑鬱,精神失常,根本不具備撫養能力!”
?他以為產後抑鬱是我的軟肋。
?以為只要丟擲這個,我就會屈服。
?我看著眼前這個猙獰的男人,突然笑了。
?那笑聲裡充滿了嘲弄和輕蔑。
?我緩緩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周承宇面前,眼神極其銳利。
?“周承宇,你憑什麼跟我爭撫養權?”
?“你的公司馬上就要被合夥人清算,你揹著幾百萬的債務,連銀行賬戶都要被凍結。”
?“你連自己都養不活,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。”
?“你拿什麼跟我爭?”
?我的每一字、每一句,都像重錘一樣砸在他的尊嚴上。
?周承宇僵在原地。
?他看著面前這個曾經對他言聽計從、百依百順的女人。
?如今卻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,將他所有的底牌和尊嚴撕得粉碎。
?他徹底沉默了。
?體面徹底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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