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管事端著湯進門,看到我時,手裡的托盤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地上。
五個養女同時回頭。
江墨也放下筷子,慢慢擦了擦嘴角。
“老爺,您回來了?”
他語氣親熱,神情卻沒有半分恭敬。
我看向他身上的衣袍。
“誰讓你穿的?”
沈婉皺了皺眉。
“父親,是廷舟自己說不喜歡了,才讓墨兒穿的。”
我抬眼看向她。
“廷舟人呢?”
五個人同時沉默。
沈明月放下湯碗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“他在西院。”
“父親,廷舟也該改改性子了,不能因為您寵他,就什麼都不做。”
我冷聲問:
“他在西院做什麼?”
沈長樂替江墨夾了一塊魚肉。
“墨兒這些日子忙著打理府中內務,廷舟便替他做些下人的活。”
“燒水、洗衣、清掃院子,這些事本就不難。”
我看著她,忽然覺得有些陌生。
十年前,她在雪地裡餓得發抖,是廷舟把自己的手爐塞進她懷裡。
她當時抱著手爐哭了一晚上,信誓旦旦地說:
“少爺對我好,我以後一定保護少爺。”
如今,她卻說這些活不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