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跪得最直。
“父親，墨兒只是出身低，您不能因為他沒有身契，就把他趕盡殺絕。”
我隔著門看她。
“他有沒有身契，和你們有什麼關係？”
沈明月咬牙道：
“我們答應過他，一定會讓他成為沈府少爺。”
“那是你們的承諾。”
“既然答應了，就該自己去兌現。”
沈長樂抬起頭。
“父親，您若不肯認他，我們五個人便一直跪在這裡。”
“跪多久都可以。”
我讓管家搬來一把椅子，坐在門邊看著她們。
“那就跪著吧。”
我倒想看看，她們能為了江墨堅持多久。
天剛矇矇亮時，五個人還跪在門外。
到了午後，沈懷柔第一個撐不住，臉色慘白地倒了下去。
江墨從馬車裡衝出來，蹲在她身邊。
“懷柔姐姐！”
沈懷柔睜開眼睛，第一句話卻是：
“墨兒，你別怕，我不會讓老爺把你趕走。”
我看著這一幕，忽然覺得可笑。
她們連自己都顧不好，卻還在想著保護江墨。
江墨扶著沈懷柔，抬頭看向我。
“老爺，您滿意了嗎？”
“她們五個人為了我跪了一天一夜，您還不肯心軟？”
我問：
“你既然覺得她們對你情深義重，為什麼不帶她們一起走？”
江墨臉色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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