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事情鬧到這個地步,京城裡看熱鬧的人更多了。
有人說我心狠,連親手養大的孩子都不肯放過。
也有人說我只是為了保住兒子的家產,才故意陷害江墨和五個養女。
我沒有解釋。
那些不曾看見廷舟在柴房裡受苦的人,沒資格評價他該不該原諒。
我將江墨和五個養女的罪證全部交給官府。
江墨因利用邪物蠱惑他人、偽造文書、謀奪沈府產業,被判流放嶺南。
五個養女雖然沒有被判重刑,卻被收回養女身份,終身不得再入京經商。
她們名下所有沈府資產,也全部被追回。
判決下來的那天,沈婉託人送來一封信。
信裡只有幾句話。
“父親,是我們對不起少爺。”
“我們當年說過要保護他,卻親手將他推入柴房。”
“若有來世,我們願意做牛做馬償還。”
我看完,將信遞給廷舟。
他只看了一眼,便放到一旁。
“爹,不必再提她們了。”
他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,聽到她們的名字便難過。
他開始學著看賬,也開始跟在我身邊處理府中事務。
我原本以為他會厭惡商場上的一切。
沒想到他第一次跟著掌櫃議價,便敏銳地發現了對方賬目裡的漏洞。
掌櫃離開後,我問他:
“你以前不是說自己不懂這些嗎?”
廷舟抿了抿唇。
“我只是以前不敢學。”
“她們總說我什麼都不會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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