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渾身一僵。
盛家在我的車上裝了定位器。
我只能臨時改變計劃。
半小時後,車停在雲水灣。
我剛下車,兩名保鏢便擋住了去路。
“先生,盛總有令。”
“明早六點之前,您不能離開別墅半步。”
我的手機被收走,別墅網路也被全部切斷。
盛南梔甚至吩咐人把我的車鑰匙一併拿走。
“為什麼?”
其中一名保鏢低聲道:
“盛總說,吳會計死前最後接觸的人是您。盛氏最近有一份核心資料失蹤,她懷疑在您手裡。”
我垂下眼,攥緊懷錶。
原來她以為我拿到的是盛氏機密。
她不知道,那裡面藏著的,是盛家七年前犯罪的證據。
牆上的時鐘指向晚上十一點。
距離父親執行死刑,只剩七個小時。
臥室裡沒有監控,但門外有保鏢。
我一直在等機會。
晚上十一點四十,家庭醫生進來替我換藥。
我故意將止痛藥打翻,又在醫生彎腰撿藥時,用左手拿走了桌上的小剪刀。
等腳步聲離開,我立刻反鎖房門,用剪刀一點點撬開懷錶。
外殼彈開的剎那,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片掉進掌心。
所幸沒有被損壞。
我沒有立刻開啟檔案。
晶片裡的資料經過加密,普通手機無法讀取,必須傳給張律師的技術人員,再配合密碼索引解碼。
密碼索引還在我這裡。
真正的晶片也在我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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