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她不知道盛家七年前害死了我父親,也不知道我這三年為什麼費盡心思接近她。
更不知道,她正在親手毀掉我父親最後的生路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嗎?”
我隔著破裂的車窗看她。
“我應該知道什麼?”
她的神情沒有半點偽裝。
這一刻,我忽然覺得可笑。
盛南梔,你連我父親叫什麼都不記得,又怎麼會知道他為什麼被判死刑?
“那是能救我爸的證據。”
“你父親的案子已經判了七年。”
她語氣不耐。
“時宴,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“我沒有鬧!”
我幾乎吼出聲。
“只要你讓你的人把路讓開,只要多給我半個小時,我爸就能活!”
“執行安排不是我能決定的。”
“可你能讓你的保鏢讓開!”
盛南梔看著我,眼底沒有心疼,只有被我忤逆後的煩躁。
“你為了替一個殺人犯脫罪,偷走盛氏機密,還想拿它威脅我?”
“真正害死那十二個人的不是我爸!”
“夠了。”
她臉上最後一點耐心消失。
“法院審了七年,所有證據都已經確認。難道只有你父親的命是命,那十二個死者就不無辜?”
“真正害死他們的是盛家!”
我的眼淚混著雨水落下來。
“是盛家為了壓縮成本,換掉合格貨車,違規更改運輸路線。事故發生以後,你們偽造檔案,把我爸推出去頂罪!”
盛南梔臉色微沉。
”?麼什說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