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原諒我好不好?我們重新開始!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,我只有你了。你攤子生意這麼好,我們結婚,我給你打下手,我什麼苦都願意吃!”
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,我只覺得胃裡一陣噁心。
上一世,在我被逼上絕路時,王學信也是這樣站在一旁。
只不過,那時他攬著蘇小曼的腰,嘲笑我是個“只配跟泥腿子過一輩子的賤貨”。
“王學信,你是不是覺得,只要你肯低頭,我就必須得接著你?”
我一腳將他踹開,眼神冰冷。
“你不是愛蘇小曼嗎?她現在在看守所裡等著判刑呢,你這麼深情,怎麼不進去陪她?”
聽到蘇小曼的名字,王學信的臉上閃過怨恨。
“那個賤人!如果不是她用那個破箱子搞事情,我們家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?都是她害的,她活該去死!”
真不愧是絕世大渣男。
永遠把責任推給別人,永遠覺得自己是最無辜的受害者。
我蹲下身,平視著他充滿紅血絲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王學信,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立刻逼你還那三十萬嗎?”
王學信愣住了,呆呆地看著我。
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轉讓協議。
“你們王家在城南還有一個廢棄的舊倉庫,簽了這份轉讓協議,那三十萬的債咱們一筆勾銷。否則明天催債的高利貸,我就不知道他們會幹出什麼事來了。”
王學信渾身一顫,驚恐地看著我:
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那個倉庫?那是我爸留給我最後的東西!”
“翻身?你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。”我把筆扔到他面前,“籤,還是不籤?”
王學信顫抖著手,看著我絕情的樣子。
終於明白,我再也不是那個任由他拿捏的傻姑娘了。
他咬著牙,屈辱地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拿著那份協議,我站起身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個廢棄的舊倉庫,恰好在下個月的城市規劃中被劃入了地鐵修建的拆遷紅線內。
拆遷款至少三百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