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學信見我們不搭理他,更加瘋狂了。
他衝到我的車窗前,用鐵扳手瘋狂地砸著防彈玻璃。
我就是怕遇到劫道的,所以對車進行了改裝,玻璃都是防彈級別的。
“宋金枝!你以為你躲在裡面就沒事了嗎?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,我今天就算是死,也要拉著你墊背!”
“把你車裡的黃金全都給我交出來,那些本來就該是我的!我的!”
他一邊砸,一邊語無倫次地咆哮著。
防彈玻璃雖然堅固,但在他瘋狂的敲擊下,也開始出現了一絲絲裂紋。
安保人員已經撥通了報警電話,並報出了我們所在的位置。
王學信似乎察覺到了我們在報警,他停下了砸窗的動作,眼神一狠。
“好!你不出來是吧?那我們就一起死!”
他扔掉扳手,轉身跑回了大貨車的駕駛室。
他竟然想直接開車把我們連人帶車撞下懸崖!
“宋老闆,他瘋了!我們得趕緊倒車!”司機急得大喊。
“來不及了,後面是彎道死角。”
我死死盯著對面的大貨車,手心滲出了冷汗,但眼神卻異常堅定。
“別怕,他撞不過來的。”
就在王學信掛上檔,準備踩下油門的那一瞬間。
警笛聲終於響起。
王學信徹底傻眼了。
他呆坐在駕駛座上,看著周圍的警察,又看了看車窗裡冷冷注視著他的我,手腳冰涼。
他怎麼也想不通,為什麼警察會來得這麼快。
他當然想不通。
因為這條路線,是我故意透露給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的。
我知道他走投無路一定會鋌而走險,所以我提前聯絡了趙夫人,透過警方的天網系統,從他租下這輛大貨車開始,就已經全程被監控了。
我不僅是在運金子,我還是在釣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