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爸一大早就啟動越野車。
“塔娜,走,去鎮上,給你辦轉學。”
薩仁坐在副駕駛,回頭朝我笑:“終於能跟我一個班了。”
車開了一個小時,停在鎮上唯一的高中門口。
校長辦公室裡,爸把我的成績單遞過去。
“數學滿分?物理差兩分滿分?”
“嗯。”我低著頭。
“好好好,直接進重點班,就跟薩仁一個班。”校長在表格上蓋章,“這成績,去清北都有戲。”
薩仁拉著我的手往教室走,推開教室門,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。
“這誰啊?”
“新來的?”
我低著頭,跟在薩仁後面,坐到她旁邊的空位上。
下課鈴一響,我趴在桌上不敢動。
“喲,哪來的病秧子?”
一隻手重重拍在我桌上,筆啪嗒掉在地上。
我抬頭,一個胖墩墩的男生正盯著我,後面跟著三四個男生。
“白得跟張紙似的,是不是常年不見太陽?”胖子湊近我的臉。
我往後縮。
“聽說你是撿回來的野種?”
“對不起......”我張嘴。
“你道什麼歉?”薩仁的聲音從旁邊響起來。
她站起來,抓起胖子桌上那本厚厚的字典,掄圓了砸在他臉上。
胖子捂著鼻子倒退,鼻血從指縫裡流出來。
全班立馬安靜了。
“巴圖!”後面幾個男生衝上來。
薩仁一腳踹翻面前的桌子。
“誰敢動我妹妹一根頭髮,老孃今天就讓他橫著出這個校門。”
薩仁指著那幾個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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