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之遇將魏雅星往身後一拉,手指扣住她手腕,語氣裡藏在一絲不易察覺的親暱:
“這怎麼能怪你呢?明明是她自己無理取鬧。”
我的視線落在二人相扣的手腕上,心口悶得發痛。
這一年裡,夫妻之間最尋常的擁抱與溫存,在他那裡都變成了一次次冰冷的額度兌換。
而我的額度,永遠不夠換他的一次陪伴。
於是,一個人吃飯,一個人逛街,一個人看病,都成了我的家常便飯。
我一次次安慰自己,他性格如此,無法接受任何人的靠近。
可魏雅星出現後,他會花時間聽她傾訴工作中的煩惱,也會在她崴腳的時候,下意識伸出手扶她,甚至會因為在她加班結束後,主動送她回家。
想到這兒,身體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,卻比不上此刻的屈辱和心痛。
我突然覺得疲憊,失去了所有的解釋欲。
轉身想要回房,卻被周之遇叫住:
“雅星被黑中介騙了,今晚沒地方去,我把你房間騰出來給雅星住了。”
我盯著周之遇眼睛,皺著眉質問:
“憑什麼?”
周之遇抬了抬眼,神色平淡:
“你的房間離我的房間比較近,她住你那間才能方便和我對接工作。”
“聽話,酒店我已經幫你訂好了。”
我的心漸漸沉了下去。
因為他說他有迴避型依戀障礙,需要獨立的空間,所以我們結婚三年來一直分房睡。
可即便是這樣,他還是覺得不自在,經常住在公司。
但現在面對著另一個女人,他的病突然就好了。
此時此刻,我忽然明白了。
他不是不能破例。
只是那個能讓他心甘情願退讓的人,從來都不是我。
於是,我沒有再爭論,只是沉默地走進房間收拾東西。
可我剛踏進房裡,就發現我媽生前留給我的那件戲服不見了蹤影!
我指著床邊空空如也的衣架,咬牙問道:
“那件戲服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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