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滿堂皆驚。
文武百官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在大梁朝數百年的歷史上,從未有過女子掛帥的先例!
給一個忠烈女侯的虛銜,給一份從一品的俸祿,文官們尚能咬牙接受。
可若將五萬虎狼之師的絕對軍權,實打實地交到一個女人手裡。
這無疑是一拳砸碎了整個朝堂的禮法規矩!
剛被降職為御史中丞的陳大人,再次按捺不住。
他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,聲音發著抖。
“陛下!不可啊!”
“女侯雖有功,但女子掛帥統領數萬兵馬,古往今來未之有也!”
“各營將領皆是刀口舔血的粗莽漢子,豈會服從一介女流?”
“陳中丞覺得他們不服?”
我冷冷打斷他。
“平型關黑甲騎的主將,是我父親親手帶出來的舊部。”
“雁門關神臂營的將領,是我在死人堆裡一手教出來的兵。”
“葫蘆谷鐵刀陣的三十六位校尉,當年全喝過我親自熬的傷藥。”
我的聲音擲地有聲。
“陳中丞若是覺得他們不服。”
“儘可親自去邊關問問!”
“看看他們是聽你這個御史中丞的聖賢書,還是聽我沈驚春的雁翎刀!”
陳大人被逼得連連後退。
最後只能灰溜溜地縮回了人堆裡。
兵部尚書趙延立刻站出來,高聲聲援。
“陛下!攝政王所言極是!”
“裴照通敵被廢,北境軍心動搖,胡人隨時可能乘虛而入!”
“唯有沈將軍出面,方能穩住五萬大軍的軍心!”
文官佇列中,幾位開明的元老重臣相視一眼。
他們整齊地跨出佇列,躬身請命。
”!帥掛軍將沈命,重為局大以下陛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