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城西別院的乾草窖裡!”
“那裡有個胡人香料商,他是聯絡人!”
“只要你保我不死,我立刻把接頭暗號全寫給你!”
我冷笑了一聲,雙腿猛地夾緊馬腹。
戰馬如離弦之箭,衝到囚車前。
“嘶。”
戰馬前蹄高高揚起,重重砸在泥水裡。
泥水瞬間濺了陳大人滿頭滿臉。
陳大人嚇得倒退了兩步。
我從馬鞍的皮囊裡抽出一本賬冊。
直接揚起手,砰的一聲砸在囚車的木柵欄上。
賬冊撞在木頭上,散落進囚車裡。
幾張夾在裡面的羊皮紙飄落出來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西域文字。
右下角,還按著刺目的紅色血指印。
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裴照。
聲音冰冷,穿透了呼嘯的風雪。
“城西別院地窖裡的那個胡人暗樁。”
“他已經被我手下的親衛挑斷了手腳筋。”
我看著裴照瞬間凝固的表情,一字一頓。
“這本名冊,現在連同他的人頭,已經送進了刑部大牢。”
裴照死死抓著木欄。
他最後的談判籌碼,被我趕在三司會審前,連根拔起。
這十年,我替他寫軍報,更記下了他每一筆見不得光的賬。
他以為藏得天衣無縫的退路,全在我的掌心。
陳大人的臉色唰地白了。
他立刻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的面孔。
“還磨蹭什麼!”
他指著差役怒喝。
”!堂正寺理大回押,犯重的國叛敵通這把刻立“
。碗酒下扔趕們役差
。聲的耳刺出發軸木,來起滾地難艱裡地雪在車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