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一封偽造的血書,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蕭衍嘆了口氣:“臣弟知道皇嫂恨臣弟方才沒有全力維護她,但也不能聯合一個廢奴來構陷臣弟。”
他太穩了。
穩到即使皇上起了疑心,只要沒有鐵證,就定不了他一個親王的罪。
但我笑了。
我走到大殿中央,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。
廢太子的亡魂,此刻正站在蕭絕的龍椅旁,脖子上還留著那道致命的劍痕。
他看著蕭絕,眼裡滿是悲涼。
我睜開眼,看著蕭絕,突然改變了聲線。
我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,帶著一絲淒涼,那分明是成年男子的聲音!
“父皇......兒臣沒有謀逆......那件龍袍上繡的是五爪金龍,可兒臣的寢殿裡,只有四爪的絲線......”
“父皇,您還記得兒臣七歲那年,您在太液池邊教兒臣射箭,您說,這天下永遠是兒臣的。兒臣......怎麼會反呢?”
當這兩句話從我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。
噹啷一聲。
蕭絕手中的血書掉落在地。
他跌坐在龍椅上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太液池邊教射箭,那是蕭絕和太子之間的父子對話,除了他們兩人,絕無第三個人知道。
就連李福全也不可能知道。
滿朝文武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以為太子冤魂附體了。
蕭衍的臉色,終於徹底變了。
他那張溫潤的面具瞬間撕裂,眼底爆發出濃烈的殺機。
我轉過頭,用太子的聲音,死死盯著蕭衍。
“九叔......你送給侄兒的那尊玉觀音......裡面到底藏了什麼?”
蕭絕猛地轉頭,死死盯著蕭衍。
“來人!”
蕭絕的聲音嘶啞:“去九王府!給朕把那尊玉觀音砸開!”
蕭衍猛地攥緊了輪椅的扶手,指甲深深嵌入木頭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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