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袖中抽出一根銀針,精準地刺入那宮女的指甲縫裡。
銀針拔出,瞬間變得烏黑。
“貴妃娘娘,這藏紅花混合七步散的劇毒,分明是這婢女指甲裡藏著的!”
我將發黑的銀針高高舉起:
“我蕭泠若要殺人,何須用這種拙劣的手段?”
“倒是貴妃娘娘,您的貼身宮女當眾毒害郡主,還要栽贓給我,究竟居心何在?”
全場譁然。
剛剛還等著看好戲的貴族們頓時變了臉色,紛紛往後退去。
裴貴妃臉色鐵青,她怎麼也沒想到,我不僅看穿了她的把戲,還當場抓住了鐵證。
為了自保,裴貴妃只能咬牙棄車保帥,命人將那嚇破膽的宮女拖下去亂棍打死。
一場精心佈置的鴻門宴,就這樣成了一場讓裴家顏面盡失的鬧劇。
危機解除後,我藉故提前離席。
出宮的夾道上,一道身影卻從假山後轉出,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是言璋。
“你今日太冒進了。”
言璋眉頭微蹙,深邃的眼底帶著化不開的凝重:
“裴家在朝堂的根基盤根錯節,背後還有更深的勢力,絕非除掉一個裴紹就能解決的。”
我撞進他那雙滿是擔憂的黑眸裡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低下頭,“今日多謝王爺。”
言璋明顯愣了一下。
他似乎沒料到,我竟會乖乖承下他的好意。
短暫的錯愕後,他眼底的冷硬如冰雪消融般寸寸瓦解,化作一抹溫潤笑意。
他上前一步,屬於他的清冽氣息將我輕輕包裹,在我身側低聲開口:
“只要本王在,便不會讓你蕭家孤立無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