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起玉佩,起身吩咐丫鬟:
“備車,去九王府。”
我到時,言璋正在庭院中練劍。
見我突然獨自一人登門,他連劍都忘了收,眼底滿是驚訝:
“阿泠?你怎麼來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氣,定定地看著他,輕聲開口:
“言璋,你不用再等了。”
這話一齣,我看到他高大的身軀僵硬了一瞬。
這位在千軍萬馬前都不曾變過臉色的鐵血親王,此刻竟徹底慌了神。
他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無措,連呼吸都亂了。
他似乎以為我要徹底拒絕他,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乾澀與卑微:
“阿泠,你若還是覺得勉強,沒關係的,我可以一直等下去,你別急著推開我……”
看著他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,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,沒忍住輕笑出聲。
我快步走上前,一把環住他的腰身,一字一句地打斷他:
“我是說,我願意。”
次日,九王府的聘禮便如流水般抬進了鎮北侯府。
整整一百二十八抬,全都是世間罕見的奇珍異寶,堆滿了整個院子,給足了蕭家體面。
我爹和孃親看著那長長的禮單,紅著眼眶連連點頭。
大哥二哥還有三哥卻紅著眼,酸溜溜地把言璋堵在門口,板著臉凶神惡煞地警告:
“九王爺,哪怕你是皇親國戚,若是敢讓我家阿泠受半分委屈,我們兄弟三個拼了命也要把小妹接回家!”
言璋不僅沒生氣,反而鄭重其事地對著他們長揖到底:
“若負阿泠,天誅地滅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
二哥抬起下巴指了指大門:
“我蕭家府門的維修費可不能算在聘禮裡頭,你什麼時候結?”
大家都撲哧笑出聲,一派其樂融融。
從前我避世求安穩,如今安穩與偏愛我皆兼得。
家人平安是我所願,戀人也是。
。遂順滿圓,憂無歲歲,伴相人良,好安人家生餘,幕落底徹霜風湖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