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
“真的嗎？”傅聿珩盯著我的眼睛，“那你剛才為什麼那個表情？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“聿珩，我只是覺得意外，僅此而已。”
“我現在是你的妻子，我心裡只有你。”
傅聿珩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複雜的情緒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嘆了口氣。
“漾漾，我信你。”
他把我拉進懷裡，“但是你要記住，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我靠在他懷裡，閉上眼睛。
是啊，我是傅聿珩的妻子。
我不能再想陸則衍了。
可是，那天晚上，我又夢見了陸則衍。
夢裡，他站在雨中，渾身溼透，看著我。
“漾漾，我錯了。”
“你能原諒我嗎？”
我看著他，張了張嘴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陸則衍慢慢往後退，最後消失在雨幕中。
我猛地睜開眼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傅聿珩被我吵醒，“怎麼了？做噩夢了？”
我點了點頭，“沒事，繼續睡吧。”
傅聿珩把我摟進懷裡，“別怕，有我在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都過得有些恍惚。
傅聿珩看出來了，但沒有說什麼，只是對我更好了。
那天下午，我去超市買東西，傅聿珩也跟著。
結賬的時候，收銀員忽然說：“小姐，您的卡刷不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“怎麼會？”
“可能是額度不夠，要不換張卡？”
我翻了翻錢包，只有這一張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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