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提著保溫盒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驚訝。
“哎呀,怎麼吵起來了?”
她把保溫盒放在桌上,轉頭看向顧宴,語氣溫柔。
“宴哥,你也別怪珍珍。”
“她前幾天還在打聽哪裡的婚房好,挑著鑽戒的款式。”
“現在你突然破產了,她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。人嘛,都是趨利避害的。”
這話聽著像是在幫我解圍,實際上卻在提醒顧宴,我有多麼物質。
顧宴看我的眼神更冷了。
他當著我的面,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領帶。
那是上個月他生日,我排了三個小時的隊,給他買的限量版。
他把領帶隨手扔進垃圾桶。
“既然分手了,以前送你的東西都不用還了。”
“就當是我看錯人的代價。”
我看著垃圾桶裡的領帶,胃裡一陣噁心。
“好,既然分得這麼清楚,把我媽那套房子的房產證還給我。”
上一世,他以“代辦修繕”為由,提前拿走了房產證。
直到我打算賣房替他籌錢的時候,才知道他早就把一切過戶手續都安排好了。
顧宴的臉徹底黑了。
“剛提分手,你就急著分財產?”
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助理。
“去核算一下,這十年我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錢。”
他拉開抽屜,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。
開啟盒子,裡面躺著一條有些發黑的銀色手鍊。
那是十年前,我把他從火場背出來時,不小心遺落的手鍊。
卻被沈薇撿走,冒領了這份救命之恩。
顧宴拿出那條手鍊,當著我的面,溫柔地戴在了沈薇的手上。
“就算全世界都因為錢離開我,薇薇也不會。”
“十年前,她能在火場裡豁出命救我。這份情,你這種滿腦子只有錢的女人,永遠也不會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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